都市典当行:我能典当万物破诡
,青湖小区后门。“老板……要不我们报警吧?”苏晴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,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,疼得我眉头一皱。“**来过了,找到你丈夫了?”我冷冷反问。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。,抬眼扫向眼前的废弃车棚。周围的路灯全灭了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远处几栋居民楼里透出零星的灯光,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影子,更显阴森。,这里却冷得像寒冬腊月,风一吹,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叮!检测到高强度阴气,前方五十米范围内为凶案核心现场!。
来了。
我一把拉住还在发抖的苏晴,压低声音警告:“跟紧我,全程别出声,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丈夫。”
苏晴被我语气里的冷意吓得一哆嗦,拼命点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我顺着系统提示的方向望去,很快就锁定了目标——楼道旁那间锁死的废弃杂物间。
铁门锈迹斑斑,上面贴着早已发黄的封条,看上去至少荒废了好几年,任谁看都不会多留意一眼。
但在我眼里,那扇破旧的铁门缝里,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一丝丝黑色雾气。
那是怨气,浓得快要凝成实质,带着一股刺鼻的腐朽味。
更关键的是——
叮!检测到微弱生命气息!来源:杂物间内部!
还活着!
我心头一喜,刚要迈步朝杂物间走去,身后的苏晴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声音都破了音:“老、老板!那里有人!”
我浑身一僵,猛地转头。
昏暗的楼道口阴影里,赫然站着一个女人。
她披头散发,浑身湿透,看不清衣服的颜色,只能看到一片暗沉的红,像是浸透了血。脸白得像张纸,没有一丝血色,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阴影里,一动不动,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。
下一秒,她笑了。
嘴角慢慢往上咧,越咧越大,最后直接咧到了耳根,形成一个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诡异弧度!
“啊——!”苏晴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子,连哭都发不出声音。
我也头皮发麻,下意识握住了胸口的青铜令牌。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,让我狂跳的心脏勉强稳住了几分。
不对。
这怨灵要是想动手,以她的怨气强度,我们俩刚才就凉了。她为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们?她在等什么?
我死死盯着那张惨白的脸,脑海中突然闪过白天触碰**时看到的画面——红衣女人被人按在墙上勒死,临死前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,死死盯着凶手……
那双眼睛,和眼前这双,一模一样!
她是李娟,就是那个死在**主人手里的女人!
可她为什么不攻击我们?
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,胸口的青铜令牌突然猛地发烫,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!
紧接着,一道陌生的男声突然在我脑海里炸开——不是系统提示音,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气:“别……别过去……她不是李娟……”
我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!
什么?!
她不是李娟?那她是谁?
我想追问,可那道声音就像凭空出现一样,又凭空消失了,再也没有响起。
我猛地抬头,再看楼道口时,那个诡异的女人已经不见了。
只剩下夜风卷着落叶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暗处窃笑。
苏晴瘫在地上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鬼……有鬼……”,整个人都吓傻了。
“别问,跟我走。”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强行拉了起来。
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,先确认杂物间的情况再说。
几步路的距离,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。杂物间的铁门近在眼前,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锈迹斑斑的门把手上,竟然挂着一把崭新的挂锁!
崭新的锁身,亮得反光,和周围破旧腐朽的环境格格不入,显得格外刺眼。
有人最近来过这里!
甚至可以说——有人一直在里面!
我心头一沉,伸手就要去摸那把新锁,想看看能不能打开。
可指尖刚要碰到锁身,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从我背后响起,带着浓浓的警惕:“别动。”
我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
三米外的黑暗中,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保安服的中年男人,手里握着一根手电筒,刺眼的光束直直打在我脸上,让我睁不开眼。
“你们什么人?大晚上的在这干嘛?”男人的声音沙哑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我眯起眼睛,努力适应光线,却只能看到他一个模糊的轮廓。身后的苏晴吓得直接躲到了我身后,紧紧抓住我的衣服,身体还在不停发抖。
我快速稳住呼吸,随口扯了个早就想好的谎:“我女朋友说她的耳环掉这边了,我带她过来找找。”
“找耳环?”保安往前迈了一步,手电筒的光束在我和苏晴脸上来回晃了晃,语气充满了狐疑,“这一片废弃多少年了,连监控都没有,你们跑这来找耳环?”
他的目光扫过我们,最后落在了我身后的杂物间上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皱着眉说:“没办法,她那对耳环挺贵的,丢了心疼。”
保安没说话,手电筒的光束突然转向杂物间的铁门,在那把崭新的挂锁上停留了一秒。
就那么短短的一秒,快得像是错觉。
下一秒,他就收回了手电筒,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突然变得和气起来:“行了行了,这里不安全,赶紧走吧,晚上别在这瞎转悠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黑暗中走去,脚步不紧不慢,没有丝毫慌张。
我死死盯着他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废弃车棚的拐角,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身后的苏晴也松了口气,声音带着哭腔:“吓死我了……还好是个保安……”
保安?
我冷笑一声,心里却警铃大作。
一个老旧小区的废弃后门,大半夜的会有保安巡逻?还是一个人?
而且——他刚才看那把新锁的眼神,根本不是看“有没有人偷东西”的警惕,而是看“自已的东西还在不在”的确认!
我低头看向那把崭新的挂锁,锁芯光亮如新,没有一点锈迹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有人经常来开这把锁,频繁到锁芯连生锈的机会都没有!
“走。”我拉起还在发懵的苏晴,转身就往小区外走。
“啊?”苏晴愣住了,挣扎着不肯走,“不救阿浩了吗?我们都找到地方了!”
“救。”我脚步不停,语气坚定,“但不是今晚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晴满脸不解,眼眶通红,“刚才那个保安都走了,我们现在进去救阿浩正好啊!”
我没解释。
有些事,没法跟她解释。
那个保安袖口没洗干净的暗红色污渍,大概率是血;他看挂锁的诡异眼神;还有那道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男声——“她不是李娟”。
死者不是李娟,那死的是谁?
凶手到底是谁?是那个保安吗?
王浩还活着,被锁在杂物间里,可那个保安为什么不杀他?留着他有什么用?
还有那个诡异的女鬼——她站在楼道口对着我们笑,到底在等什么?等我进去送死?还是在等某个她杀不了的人?
夜风再次吹过,我后背一片冰凉,忍不住摸了**口的青铜令牌。它已经凉了下去,恢复了往日的温度。
可我的心,却沉到了谷底。
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桩简单的***,现在看来,这案子里的水,比我想象的深得多。
今晚贸然行动,只会把我们俩都搭进去。
必须从长计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