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异世界:我是农奴

穿越异世界:我是农奴

马韶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49 总点击
张旭,二福 主角
fanqie 来源
金牌作家“马韶”的优质好文,《穿越异世界:我是农奴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张旭二福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(咳咳,声明一下,本书不针对任何人,不会拥有种族歧视),反省自闭啪~,啪~啪~,前两章10000字,老子让你偷懒,睡,有本事接着睡。。,粗粝的麻绳鞭子裹挟着劲风,一旁家仆狠狠抽在他裸露的脊背上,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。“老爷,求您了,我不敢了,我这就去干活。”张旭跪在地上忍受着鞭打不断的磕着头。心中积攒着一股子无名的怒火。半个小时前……市,……职业学院机电专业,101车间兄弟,你见过职业学校为了让对...

精彩试读

叮,系统奖励,可服用,吞入后生死尽在掌控。,嘴角的笑意越发冷冽。五粒微型**,可服用,吞入后生死尽在掌控——这玩意儿,简直是为眼前这六个家仆量身定做的。,走到那六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家仆面前,指尖在系统空间里摩挲着那五粒不起眼的黑色药丸,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狠戾:“想活,就把这个吃下去。”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最瘦小的那个家仆瑟缩着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旭、旭爷,这、这是啥?吃了不会出事吧?出事?”张旭挑眉,蹲下身捏起一粒**,在指尖转了转,“吃了它,你们就是我的人。以后跟着我,有口吃的。要是敢耍花样……”他的目光扫过地上二福血肉模糊的**,“他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,六个家仆里,四个胆子稍大的,咬着牙伸出手,一把抢过药丸塞进嘴里。剩下两个,一个是刚才发问的瘦小家仆,另一个是昨夜带头抽二福的魁梧汉子,两人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不敢动弹。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抬手指了指那个瘦小的家仆。

旁边四个刚吞下药丸的家仆,立刻心领神会。他们现在的命攥在张旭手里,哪里还敢迟疑,扑上去就把瘦小家仆按在了地上。

瘦小家仆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:“旭爷饶命!旭爷我吃!我吃啊!”

晚了。

张旭懒得跟他废话,抬手就是一枪。

枪响过后,瘦小家仆的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,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,眼睛还圆睁着,满是不甘和恐惧。

剩下的魁梧汉子,吓得裤*都湿了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拼命磕头:“旭爷!我吃!我现在就吃!求您别杀我!”

他哆嗦着伸手去捡地上的药丸,手指抖得连药丸都捏不稳。张旭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却没阻止。

等魁梧汉子把药丸吞下去,张旭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很好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面前四个瑟瑟发抖的家仆,指尖在系统面板上轻轻一点。

是否引爆编号003体内微型**?

张旭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。

下一秒,那个昨夜带头抽二福的魁梧汉子,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他双手捂着肚子,身体弓得像只虾米,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,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。

“噗——”

一声闷响,鲜血和碎肉溅了一地。

魁梧汉子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抽搐了两下,彻底没了动静。
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剩下的四个家仆,吓得连呼吸都忘了,浑身抖得像筛糠,看着张旭的眼神,就像看着索命的**。

他们终于明白,刚才吞下去的哪里是什么保命符,分明是催命的**帖。

张旭满意地看着这一幕,拍了拍手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:“现在,信了?”

四个家仆拼命点头,头点得像捣蒜,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:“信!信!旭爷说啥都信!”

叮!检测到四名归顺人口服用控制道具,忠诚度临时提升至75,积分产出正常结算。

叮!宿主累计击杀5人,绑定4人,积分总额5.0积分,满足商城解锁条件——初级系统商城已开启!

淡蓝色的面板在张旭眼前弹出,上面罗列的几样东西,看得他眼睛发亮。

粗粮×100斤:1积分

粗制黑**×1包:0.5积分

简易净水片×5片:0.2积分

忠诚度检测试纸×1张:0.1积分

“兑换,粗粮×400斤。”

张旭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。积分瞬间清零,系统空间里,凭空多了四大袋沉甸甸的粗粮。

他转身看向那四个吓得魂不附体的家仆,指了指正屋的方向:“把李柏文和他小妾的**拖去埋了,再把地窖里的东西都搬出来。记住,一粒米,一个铜板,都不许少。”

“是!是!”四个家仆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,连滚带爬地冲进正屋。

张旭站在院子里,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,又看了看远处那些破败的农奴棚。

李柏文死了,他的土地,他的粮食,他的一切,现在都是自已的了。

那些农奴,饿着肚子,早就活不下去了。就算他不肯拿出一点粮食,他们就会像狗一样,乖乖地趴在自已脚下。

至于粮食?

系统商城里有的是。只要有积分,就有吃不完的粮食。

而积分,杀一个人,就能赚一分。收拢一个人,就能按月领一分。

张旭的嘴角,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笑。

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农奴张旭了。

从今天起,他是这片土地的新主人。

两天后,晨曦刚撕开东边天际的一抹鱼肚白,张家庄的土路上就已经响起了锄头碰撞石头的脆响。

张旭站在正屋的雕花木窗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勃朗宁M1910冰冷的枪身。窗外,曾经属于李柏文的那片麦田,如今已经插上了写着“张”字的木牌。田埂上,几个面黄肌瘦的农奴正佝偻着腰,小心翼翼地拔除杂草,他们的动作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顺从,连抬头张望的勇气都没有。

而在村子的边缘,新挖的壕沟里已经插上了削尖的木桩,四个握着锈迹大刀的汉子正来回踱步。他们是张旭从李柏文旧部里挑出的亲信,也是他目前唯一能信任的武力——至于那五粒系统奖励的微型**,是他攥在手里最后的底牌。

张旭的目光落回脑海里的淡蓝色面板,指尖划过预售区那串令人心惊的数字,又扫过特殊道具区的备注,嘴角扯出一抹冷嘲。

初级系统商城

在售区

粗粮×100斤:1积分

粗制黑**×1包:0.5积分

简易净水片×5片:0.2积分

忠诚度检测试纸×1张:0.1积分

预售区

制式突击**×1:预付10000积分,需绑定人口≥5000人解锁提取权限

高爆手雷×10枚:预付5000积分,需吞并≥30个村落解锁提取权限

便携式火箭筒×1:预付20000积分,需掌控≥5座县城粮仓解锁提取权限

车载重**×1:预付50000积分,需建立独立武装割据势力解锁提取权限

特殊道具区

微型控制**(已绑定5粒):系统奖励,引爆无额外积分要求,心念一动即可触发

“****黑心系统!”张旭一拳砸在八仙桌上,桌角的粗瓷碗“哐当”碎裂,瓷片溅了一地。他盯着预售区的数字,眼底满是淬了冰的戾气,“一万积分换一杆枪?抢钱都没你这么狠!老子现在总共才攒了8个积分,买得起个屁!”

这逆天的价格,简直是把人往绝路上逼。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乱世里,拳头硬才是硬道理。系统商城里的这些热武器,就是最硬的拳头。没有枪,他永远只能守着这两个村子,被县城里的军阀随意拿捏。

门外的四个汉子听到动静,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大刀攥得死紧,连头都不敢抬。他们太清楚这位***的脾气了,前一秒还能笑着跟你说话,下一秒就能掏枪崩了你——更何况,他们的肚子里,还埋着一颗张旭心念一动就能引爆的雷。

这五粒**是系统奖励的,不用花积分买,引爆更是零成本。张旭当时毫不犹豫地逼着他们吞了下去,没给半分商量的余地。这是他能放心把刀交给他们的唯一理由。

张旭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算计。他重新看向面板上的积分数字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——杀一个人得1积分,收拢一个人每月得0.3积分,想要攒够买热武器的钱,急不得。与其再去抢邻村,把自已架在火上烤,不如先守好这一亩三分地,把根基扎牢。

更何况,他还有别人没有的东西——前世三年中职机电生涯,攒下的那些电路、机械知识,在这荒年里,可比刀枪管用。

李柏文死后的这两天,他没急着扩张,先带着四个亲信,把**庄和赵家庄的秩序捋顺了。

头一天,他带着四人,扛着大刀挨家挨户地去“拜访”村里的中农。张家庄和赵家庄都没有小**,只有些手里攥着三五亩薄田的中农,他们比农奴强点,能勉强混个半饱,平日里谨小慎微,谁也不敢得罪。可李柏文一死,这些人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,想着能不能趁机多占几分地,却没料到,张旭的刀会这么快就架到他们脖子上。

村西头的老王家,手里有六亩水浇地,是村里收成最好的。当张旭的人踹开他家柴门的时候,老王正蹲在院子里编竹筐,看到明晃晃的大刀,吓得手里的竹条都掉在了地上。

“旭、旭爷,您、您来干啥?”老王哆哆嗦嗦地站起来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,“俺家的粮食,分您一半成不?地……地能不能给俺留两亩?”

张旭靠在门框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勃朗宁,枪口漫不经心地扫过老王的脸:“粮食我要,地,我也要。但我不逼你。”他话锋一转,声音放缓了些,“从今天起,地归我,你接着种。收成七成归我,三成归你。比李柏文在时,多给你一成。”

老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嘴唇哆嗦着:“旭爷,这……”

“别这那的。”张旭往前走了两步,枪口顶在老王的太阳穴上,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老王浑身一颤,“李柏文在时,你交八成,还得给家丁送礼,一年到头混个半饥半饱。跟着我,只要你老实干活,三成收成够***活命。敢藏私,敢跑,”他指了指院墙外的乱葬岗,“李柏文就在那儿躺着。”

这就是张旭想明白的道理,光靠杀没用,得给点甜头。就像前世那些工厂里的管理法子,恩威并施,才能让人老老实实听话。

(注:这就是读过书与没读过书的区别)

老王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膝盖磕在泥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:“旭爷饶命!俺听您的!俺好好种地!”

张旭没杀他。他要的不是人命,是土地,是能给他干活、给他赚积分的人。中农和农奴不配用微型**,他就用“恩威并施”这招,一边用枪口逼着,一边给点实际好处,让这些人觉得,跟着他比以前活得好。

杀鸡儆猴,再给点甜头,效果立竿见影。

剩下的中农,看到老王的下场,又听说能多留一成收成,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。他们主动捧着自家的地契,跪在张旭家门口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张旭对他们的处置如出一辙——收地,留耕,七成地租。没有杀戮,却比杀戮更让人胆寒;没有**,却用利益绑住了他们的手脚。

这些中农原本还得应付李柏文的苛捐杂税,如今虽然地租依旧沉重,但至少明码标价,不用再受额外盘剥。日子虽然依旧清苦,却比以前多了几分安稳,也就没人再想着反抗。

第二天,张旭带着四个亲信,去了赵家庄。赵家庄和**庄的情况差不多,几个中农头目还想仗着人多反抗,张旭直接一枪崩了最跳脱的那个,剩下的人瞬间怂了,乖乖交出地契和粮仓钥匙。

收服两个村子后,张旭没有再往外伸手。他知道,现在根基未稳,盲目扩张只会引来邻县军阀的注意,到时候别说攒积分换热武器,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个问题。

接下来的半年,张旭把心思全放在了“搞建设”上。他翻出李柏文家里那些锈迹斑斑的农具,又让亲信去村里搜罗了些破铜烂铁,把自已关在曾经的粮仓里,叮叮当当忙了起来。

他前世学的是机电,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但修个农具、改个灌溉装置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
村里的犁耙大多是木柄铁头,铁头磨秃了就没法用,张旭就把那些废铁回炉,重新锻打犁头,又用钢筋给木柄加了箍,这样一来,犁耙不仅更耐用,还省力不少。农奴们用着新犁耙,干活效率高了一截,看向张旭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敬畏。

更让他们惊喜的是灌溉。两个村子都有一口老井,以前都是靠人挑水浇地,费时费力。张旭就利用虹吸原理,用竹子打通关节,做成竹管,一头**井里,一头引到田埂上,再装上一个**的阀门。这样一来,只要打开阀门,井水就能顺着竹管流进田里,省了大半的力气。

中农老王看着自家的水浇地**地冒出水花,激动得老泪纵横,跪在地上给张旭磕了好几个头:“旭爷!您真是活神仙啊!”

张旭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他做这些,不是为了当什么活神仙,只是为了让地里的收成更好一点。收成好了,他能拿到的粮食就多了,能养活的人就多了,积分也就涨得更快了。

除了农具和灌溉,张旭还鼓捣出了别的东西。他把系统商城里兑换的粗制黑**,和自已提炼的硝石、硫磺混合,做成了威力更大的**,又用铁皮卷成了枪管,做了几把土枪。虽然比不上系统商城里的制式武器,但比大刀管用多了。他把土枪分给四个亲信,让他们守在村口,又在壕沟里埋了些**的土雷,这样一来,就算有小股流民来抢粮,也能应付。

半年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
张家庄和赵家庄,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。田埂上的竹管纵横交错,井水潺潺流淌;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,绿油油的一片;村口的壕沟里,土雷埋得严严实实,四个亲信端着土枪,警惕地盯着四周。

村子里的炊烟,也比以前浓了不少。张旭把粮仓里的粮食,按人头分给了村民,虽然依旧不多,但至少能让人填饱肚子。农奴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,脸上多了几分血色。

张旭站在正屋的院子里,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打开系统面板,上面的数字让他嘴角微微上扬。

绑定人口:427人

当前积分:132.6分

半个月的时间,积分涨了一百多。虽然离兑换制式突击**的一万积分还差得远,但至少是个好的开始。

他的目光落在预售区的制式突击**上,眼底闪过一丝野心。

不扩张,不代表他没有野心。

他只是在蛰伏。

等他的积分攒够了,等他的土枪换成了系统里的制式武器,等他手里的人足够多了……

这片荒土,都将是他的。

夜色渐浓,张家庄渐渐安静了下来。只有村口的守卫,还端着土枪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偶尔有几声狗吠响起,很快又归于平静。

张旭坐在正屋的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勃朗宁M1910。灯光落在他脸上,一半明,一半暗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他忽然想起那四个吞了**的亲信,心念微微一动。

远在村口的一个汉子,突然浑身一颤,脸色煞白地捂住了肚子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。他知道,那是主子在试探。

张旭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
机电知识,土地,人口,积分,还有那四颗随时能引爆的**。

这就是他的底气。

在这个乱世里,只有最狠的人,才能活下去。

而他,注定要做那个最狠的人。

入秋的时候,风里带着谷物成熟的香气。田埂上的竹管还在**淌着水,滋润着成片的庄稼。那些被张旭改良过的犁耙,在农奴手里翻耕出平整的土地,加上半年来风调雨顺,地里的粟米穗粒饱满,菽豆荚果沉甸甸地坠着秆子,黍子更是穗头沉得弯下了腰,田垄边零星种着的芝麻,也顶着饱满的蒴果,比起往年李柏文主事时,收成足足翻了一倍有余。

秋收结算的册子上,数字被张旭用炭笔写得清清楚楚:粟米十二吨,菽豆五吨,黍子八吨,芝麻六百斤,还有地窖里囤着的几十坛咸菜、几捆晒干的豇豆,把两座粮仓填得满满当当。麻袋摞得老高,麦粒、豆粒在仓房里泛着暖黄的光泽,芝麻的香气混着谷物的醇厚,在空气里弥漫。张旭站在粮仓门口,指尖划过麻袋粗糙的表面,粟米的颗粒从指缝间滚落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,他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
这半年来,他没再动过刀枪,一门心思扑在地里。中农们按着七成的比例交租,却因为收成好,手里剩下的粮食比往年还多;农奴们卖力干活,除了每天能领到的那碗稠粥,秋收后还额外分到了半袋粟米,运气好的,还能领到一小捧芝麻,磨成粉拌在粥里,就是难得的香甜。

晚饭的炊烟升起时,村子里终于有了点活气。以前农奴棚里总是死气沉沉,孩子们饿得面黄肌瘦,如今却能听到几声嬉闹。老王捧着自家新收的粟米和一小布包芝麻,又一次跑到张旭家门口磕头,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布袋,麦麸沾在他的指缝里,嘴里念叨着:“旭爷,您是**的再生父母啊!往年这时候,俺家早就断粮了,今年竟还能存下半袋粟米,娃子们都吃上芝麻粥了!”张旭挥挥手让他滚,心里却门儿清。他不是什么善人,只是知道,人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,才不会想着逃跑或者**。

收成好了,日子稍微安稳了,张旭就开始琢磨组建村卫队的事。他手里只有一把勃朗宁,四个吞了**的亲信,这点力量,守着两个村子勉强够用,可要是遇上大股流民或者散兵,根本不够看。系统商城里的热武器太贵,他买不起,那就只能自已造。

张旭把粮仓旁边的一间破屋收拾出来,当成了军械坊。熔炉里的火日夜不熄,火星子溅在地上,烫出一个个小黑点。他带着四个亲信,把搜罗来的破铜烂铁回炉重铸,又用浸湿的棉纸一层层卷成枪管,再用铁箍加固,枪管内壁被他用细铁条一点点打磨光滑。忙活了足足半个月,才造出两把土枪。枪身粗糙,木柄上还留着没打磨平的毛刺,射程不过五十步,装填一次要费不少功夫,可在这冷兵器为主的荒年里,已经算是了不得的杀器。

武器有了,接下来就是选人。张旭让四个亲信去村里挑人,专挑那些身强力壮、家里有老小要养活的汉子——这样的人,牵挂多,不容易反。亲信们挑了二十个汉子,一个个站在院子里,低着头,浑身紧绷。他们大多是农奴,也有几个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的中农子弟,看着张旭的眼神里,满是敬畏。

张旭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勃朗宁,目光扫过他们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张家庄的村卫队。每天不用下地,跟着我练拳脚,学用土枪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待遇,比农奴高两倍。每天两碗稠粥,一个黍面馍馍,秋收后额外分一袋粟米,要是立了功,还能分到土地,不用再当农奴。”

这话一出,院子里的汉子们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。土地啊,那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东西;黍面馍馍,更是只有逢年过节才能闻到的香气。“旭爷!**听您的!上刀山下火海,绝不含糊!”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率先跪下,磕了个响头,额头撞在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其他人跟着跪了一地,嘴里喊着“听旭爷吩咐”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有几个汉子甚至红了眼眶,他们这辈子,就没听过这么好的事。

张旭满意地点点头。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接下来的日子,张旭把那二十个汉子拉到村口的晒谷场上,正式开始了村卫队的训练。

说是训练,其实更像是一场从头开始的打磨。这些汉子常年握的是锄头镰刀,手上满是厚茧,让他们挺直腰板站成一排,比让他们扛着百斤粮食走十里路还难。

张旭没工夫亲自盯着这群糙汉磨洋工,直接把四个吞了微型**的家仆叫到跟前,扔给他们每人一根手腕粗的牛皮鞭子。“给我盯着,站不直的抽,走不齐的抽,敢偷懒耍滑的,往死里抽!”

四个家仆得了令,脸上露出狠厉的神色。他们早就被张旭的手段吓破了胆,如今能借着主子的威风作威作福,自然是毫不手软。

“队列!都给老子站好了!”一个家仆扬起鞭子,“啪”的一声抽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汉子们被这声脆响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,可没坚持片刻,就又有人东倒西歪起来。

“还敢晃?”那家仆眼疾手快,鞭子直接抽在一个瘦高汉子的背上,粗布衣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,渗出血丝。瘦高汉子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喊出声,只能咬着牙,把腰杆挺得更直。

太阳**辣地烤着,晒谷场上的泥土被晒得发烫,热浪一股股往上涌。汉子们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衣衫,黏在背上又疼又*。有人实在撑不住,偷偷挪动了一下脚步,立刻就招来一鞭子。

“旭爷说了,站要站得笔直,走要走得整齐!”另一个家仆厉声喝道,手里的鞭子舞得虎虎生风,“你们这群泥腿子,不抽就不知道规矩!”

齐步走的训练更是苦不堪言。张旭喊着口令,汉子们却总是走得歪歪扭扭,有人顺拐,有人踩错步子,乱糟糟的像一群没头的**。家仆们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他们身上,抽得他们皮开肉绽,却只能咬着牙硬扛。

有个叫狗剩的汉子,实在忍不住疼,闷哼了一声,就被一个家仆揪住了衣领。“怎么?不服气?”家仆扬起鞭子,就要往他脸上抽。

“住手!”张旭冷喝一声,走了过来。他瞥了一眼狗剩渗血的后背,又看了看家仆,“抽可以,别耽误训练。他要是走不好,就罚他绕着晒谷场跑十圈,跑不完不准吃饭!”

狗剩脸色一白,却不敢反驳,只能乖乖地绕着晒谷场跑了起来。其他汉子看得心惊胆战,训练的劲头又足了几分。他们知道,村卫队的饭碗来之不易,可这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,实在是太疼了。

队列练了足足十天,汉子们的脚步才终于整齐了些。喊着“一二一”的口令走过晒谷场时,总算有了点队伍的样子。可张旭知道,光有队列还不够,真遇上流民,靠的是能**的阵法。

他开始教汉子们练小型防御阵。

“咱们人少,武器也差,不能跟流民硬碰硬。”张旭在地上用炭笔画了个简单的阵型图,“四个人一组,两人持大刀守正面,一人拿长矛护侧翼,还有一人,负责装填土枪,看准时机再开枪!”

他把二十个汉子分成五组,每组两把大刀一杆长矛,土枪则由两个家仆轮流执掌,在阵型后方支援。

可这阵法练起来,比队列还要难。

汉子们没学过什么配合,守正面的只顾着挥刀,护侧翼的长矛时不时就戳到自已人,负责接应的更是手忙脚乱。有一次,狗剩挥着大刀,差点砍到旁边持矛的汉子,两人当场就扭打在了一起,骂骂咧咧的,差点把阵型搅得稀烂。

张旭气得脸色铁青,直接让四个家仆拿着鞭子,守在阵型的四个角。“谁要是敢乱了阵型,就抽谁!抽得他记住,什么叫配合!”

家仆们的鞭子再次挥舞起来,抽得汉子们嗷嗷直叫,却不得不逼着自已去配合队友。守正面的汉子学会了护住侧翼的空隙,持矛的汉子学会了盯着冲过来的“敌人”,负责装填土枪的汉子也学会了在混乱中找准时机。

晒谷场上的喊杀声,从清晨一直响到黄昏。汉子们的胳膊练得抬不起来,手掌磨出了血泡,背上的鞭痕一道叠着一道,可没人敢叫苦。他们知道,张旭的鞭子虽然疼,却能让他们在战场上多活一会儿,能护住身后的村子和家人。

有一次,练到天黑,月亮都升起来了,张旭还没让他们散队。狗剩实在撑不住了,脚下一软,摔在了地上。他以为自已肯定要挨一顿打,可张旭却只是蹲下身,看了看他磨破的手掌,扔给他一个麻布包。

“里面是草药,回去敷上。”张旭的声音缓和了些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明天天亮,接着练。”

狗剩愣了愣,看着手里的麻布包,眼眶瞬间红了。他磕磕绊绊地爬起来,对着张旭鞠了一躬,哽咽着说了声:“谢旭爷。”

那一夜,晒谷场上终于安静了下来。可汉子们的心里,却都憋着一股劲。

接下来的日子,训练越来越严苛。张旭不仅让他们练阵法,还让他们模拟流民进攻,在壕沟边上演练防守。他把**的土雷埋在壕沟外,教他们怎么引爆**,怎么利用竹管灌溉系统,把壕沟灌满水,**流民的脚步。家仆们的鞭子依旧时不时地落在他们身上,却没人再敢抱怨。

半个月后,当汉子们再次站成一排时,身上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。他们腰杆挺直,眼神锐利,握着大刀长矛的手稳如磐石,喊出的口令洪亮有力,再也不是当初那群只会扛锄头的庄稼汉了。

张旭站在晒谷场边,看着眼前的队伍,嘴角终于扯出了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
他知道,训练的苦,是为了活下去的甜。

这支村卫队,虽然是被鞭子抽出来的,却会是他在这片荒土上,最坚实的依靠。

日子一天**稳下来,张旭的生活,也早不是当初那个农奴能比的了。

李柏文的正屋,被他拾掇得焕然一新。原本蒙尘的雕花大床,换上了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被褥,虽然比不上绸缎的绵软,却也干净平整;窗边摆着一张榆木书桌,上面放着他用炭笔写的秋收册子,还有系统兑换的净水片——那是他独一份的享受,烧开的井水丢一片进去,苦涩的味道便淡了许多。

吃食上,更是和从前天差地别。早饭是黍面馍馍配粟米粥,稠得能挂住碗边,偶尔还能就着一碟地窖里腌的咸菜;午饭和晚饭,顿顿都有粗粮饭,遇上逢集的日子,四个家仆还会揣着粮食去镇上,换些肉回来——哪怕只是二两五花肉,炖得酥烂,也是张旭一个人独享的荤腥。农奴们啃着难以下咽的杂粮饼,远远闻到正屋飘来的肉香,只能使劲咽口水,连抬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。

至于衣服,他早把从前那件打满补丁的破烂**扔了。四个家仆翻出李柏文留下的几件粗布长衫,浆洗干净,又用针线缝补好磨破的地方。长衫穿在身上,虽然算不上体面,却也宽松舒适,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,裹着又脏又硬的破布,被风吹得透心凉。偶尔天气冷了,他还会披上一件李柏文的旧棉袄,棉花虽然有些板结,却足够抵御秋风的寒意。

闲暇的时候,张旭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晒着太阳,把玩着手里的勃朗宁。四个家仆垂手侍立在一旁,不敢有半点怠慢;村卫队的汉子们在晒谷场上喊着**训练,声音洪亮;田埂上的农奴们弓着腰干活,不敢有一丝偷懒。炊烟袅袅升起,混着谷物的香气,飘满了整个村子。

他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说不出的舒坦。

从前,他是任人打骂的农奴,吃了上顿没下顿,一件破衣穿四季,连抬头看人都不敢;如今,他是张家庄的主人,住着最好的屋子,吃着最香的饭食,穿着最体面的衣服,所有人见了他,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“旭爷”。

这好日子,是他拿命拼出来的。是他扣下扳机,杀了李柏文;是他捏着微型**,驯服了家仆;是他靠着机电知识,种出了满仓的粮食;是他用鞭子和规矩,练出了一支听话的村卫队。

张旭端起桌上的粗瓷碗,喝了一口温热的粟米粥,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。他看着系统面板上缓慢增长的积分,眼底的野心又浓了几分。

这还不够。

眼瞅着秋粮入仓的日子过了大半,县城税吏要下来催缴的消息,就像一阵冷风,吹得张旭心里发紧。他坐在正屋的太师椅上,指尖反复摩挲着秋收册子上的数字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这税,一分都不能少,半分都不能犟。乱世里,县城的驻军捏着枪杆子,税吏就是他们的爪牙,谁敢顶嘴,谁就是拿整个村子的性命开玩笑。李柏文当年仗着有点家底,跟税吏红过一次脸,转头就被驻军以“抗税”的名头,拉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抽了二十鞭子,最后还是多交了一成粮食才了事。

“旭爷,”家仆弓着腰站在门口,声音压得极低,“邻村的王老五说,今年来的税吏姓周,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,油盐不进,就认粮食和现钱。”

张旭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在册子上敲了敲。十二吨粟米,他早早就划出了四成——比往年还多一成。他心里清楚,这会儿怂一点,低头认个乖,比啥都强。跟税吏杠?那是拿着鸡蛋往石头上撞,他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点家底,经不起折腾。

“去,”张旭抬眼,声音里没半分戾气,“把那四成粟米装上车,再挑两坛最好的咸菜,一袋子芝麻,都带上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让村卫队的人都待在村里,守好粮仓和壕沟,我带两个家仆去就行。”

亲信忍不住劝:“旭爷,不带人,万一县城里有人刁难……”

“刁难就忍着。”张旭打断他的话,眼底的狠戾换成了几分隐忍,“咱们现在羽翼未丰,低头不算丢人,保住村子才是正经事。”

三天后,出发的时辰到了。张旭没穿那件体面的粗布长衫,反倒挑了件半旧的短打,脚上蹬着一双草鞋,看着跟寻常的庄稼汉没两样。两辆马车装满了粮食,麻袋被捆得严严实实,家仆赶着车,他跟在旁边,步子放得又稳又慢。

田埂上的农奴们远远看着,没人敢出声。张旭望着远处县城的轮廓,攥紧了藏在袖筒里的勃朗宁。怂这一次不算什么,等他攒够了积分,换了制式**,练强了村卫队,总有一天,他不用再对着这些人低头。

车轮滚滚,扬起一路尘土,朝着县城的方向碾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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