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一看徐卿卿躲在一群当兵的身后,心里先是咯噔一下,有些发虚。但一想到那五十块钱,贪婪又战胜了恐惧。,立刻换上一副点头哈腰的奴才相,**手上前:“哎哟,几位***同志,对不住对不住!这是我家不懂事的闺女,脑子烧坏了,净说胡话,还大半夜往外跑!我这就带她回去,不给**们添乱!”,他伸手就要去抓徐卿卿的衣领,那只粗糙的大手带着狠劲,若是抓实了,徐卿卿这细脖子非得被勒出痕迹来。,还没来得及动作,就见那个小奶团子竟然灵活地往旁边一闪,像条滑溜的小泥鳅,直接避开了徐大强的手,反身抱住了旁边吉普车的保险杠。“我不认识他!”徐卿卿声音虽然稚嫩沙哑,但语气冷静得不像个孩子,“我是烈士遗孤,我爸叫徐建国,也是当兵的!他们霸占了我的抚恤金,还要把我卖给瘸子!”,在场几个**的脸色瞬间变了。?霸占抚恤金?,可是要把牢底坐穿的重罪!
顾晏舟周身的气压骤降,眼神如刀锋般扫向徐大强:“她说的是真的?”
徐大强吓得双腿一软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,连忙摆手:“误会!全是误会!小孩子烧糊涂了乱说话!同志您别信啊!我是她亲二叔,哪能干那种事!”
王桂花也尖着嗓子喊:“就是!这死丫头就是不想吃药,编瞎话骗人!快跟二婶回家!”
说着,两人对视一眼,竟然想强行抢人。只要把人抢回去,那还不是任他们搓圆捏扁?
“等等。”
顾晏舟长腿一迈,直接挡在了徐卿卿面前,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。他没理会那两个极品,而是低头看向正盯着汽车引擎盖看的徐卿卿。
这小丫头,从刚才开始,眼神就没离开过那冒烟的发动机,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……嫌弃?
对,就是嫌弃。仿佛在看一堆破铜烂铁。
“你刚才说,你会修车?”顾晏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。
旁边的警卫员小李都要急疯了:“顾队!这都什么时候了?这就是个吃奶的娃娃,她懂个屁的修车啊!咱还是赶紧联系军区派车来接吧,这文件耽误不得啊!”
徐大强也趁机嘲讽:“就是啊**,这死丫头连个螺丝都不认识,她要是会修车,我把这轮胎吃下去!”
徐卿卿瞥了徐大强一眼,眼神像看智障一样。
她松开保险杠,指了指冒着黑烟的引擎盖,奶声奶气却霸气十足地说道:“打开。”
顾晏舟鬼使神差地摆了摆手,示意小李打开引擎盖。
盖子一掀开,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。
徐卿卿太矮了,根本够不着。她也不客气,拍了拍顾晏舟的大腿:“抱我上去。”
众人都傻了。这小丫头是真不拿自已当外人啊?敢指使“活**”顾晏舟?
顾晏舟却没生气,反而单手将她拎了起来,放在了车头上。
徐卿卿的小手在那些复杂的管线和零件上摸过。在别人眼里,这是一堆报废的机械,但在她眼中,那特殊的“机械亲和”天赋已经开启。所有的故障点都在她脑海里变成了红色的高亮线条。
“供油管路堵塞,分电器触点烧蚀,还有……”徐卿卿小手伸进那一堆滚烫的机械里,动作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,“这根连杆也是个残次品。”
她没有工具。
但她是“工匠”。
她的小手握住那个关键的阀门,看似轻轻一拍。
“啪!”
一种奇特的震动频率顺着她的掌心传递进发动机内部。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“震颤修复法”,利用共振原理,瞬间震通堵塞,复位零件!
“行了,打火。”徐卿卿拍了拍满是油污的小手,淡定地说道。
小李一脸懵逼,下意识地转动钥匙。
“轰——!!!”
原本已经彻底**的发动机,瞬间发出了一声如猛虎咆哮般的轰鸣声!甚至比新车的时候还要有力,还要顺畅!
全场死寂。
只有发动机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回荡。
小李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:“卧……**?!真修好了?神了!这特么简直神了!”
徐大强和王桂花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的?这还是那个任打任骂的赔钱货吗?
徐卿卿坐在车头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呆若木鸡的二叔二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二叔,刚才谁说要吃轮胎来着?我看这后备胎挺劲道,您趁热吃?”
顾晏舟看着眼前这个脏兮兮却光芒万丈的小团子,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惊艳和……狂热。
捡到宝了。
这是真正的国宝!
他猛地转身,原本冷峻的脸此刻更是如同地狱修罗,死死盯着徐大强夫妇:“刚才这孩子说,你们要卖了她?还霸占烈士抚恤金?”
此刻,这句问话的分量,和刚才截然不同!
徐大强还没来得及狡辩,顾晏舟直接掏出腰间的**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引擎盖上。
“非法买卖人口,侵吞烈士遗产,**军烈遗孤。这三条罪,足够枪毙你们五回了!”
“带走!移交**法庭!”
随着顾晏舟一声令下,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瞬间冲上去,将徐大强夫妇按在雪地里,那是真正的脸着地,摩擦得生疼!
“饶命啊!**饶命啊!我们不敢了!卿卿,我是你二叔啊,你快帮我求求情啊!”徐大强杀猪般地惨叫。
徐卿卿冷冷地看着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求情?上辈子原主被卖给瘸子活活打死的时候,谁给原主求过情?
“我不认识他们。”徐卿卿转过头,伸出脏兮兮的小短手,抱住了顾晏舟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带着淡淡**味的怀里,瞬间切换成软萌模式,“顾叔叔,我没有家了,你带我走好不好?我会修车,还会做很多很多厉害的玩具……”
顾晏舟感觉心尖颤了一下。
这哪里是什么工匠?这分明是个成了精的小妖孽!
他大手一挥,将小奶团子裹进自已的军大衣里,护得严严实实。
“好,以后军区就是你家。我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!”
车队绝尘而去,只留下被押解的徐大强夫妇在雪地里绝望地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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