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渔船禁忌录

海上渔船禁忌录

爱吃菜心炒饭的寒子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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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秋,周正雄 主角
fanqie 来源
金牌作家“爱吃菜心炒饭的寒子”的悬疑推理,《海上渔船禁忌录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沈砚秋周正雄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1 章 登船遇 “规矩”,红衣禁忌先敲警钟,我拎着那个贴满 “上岸先干三碗面采样不翻车” 贴纸的行李箱,站在码头的烂泥地上,盯着远处那个黑黢黢的大家伙 ——“福海号” 渔船。,来之前我在网上刷到的渔船照片,要么是刷得锃亮的蓝白外壳,要么是甲板上整整齐齐的渔网,可眼前这船,怎么看都透着股 “沧桑感”:船身的油漆掉了大半,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板,甲板上堆着几个破洞的渔筐,还有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塑料瓶,...

精彩试读


2 章 厨房夜影藏日志,鱼舱初现异常痕,海上风不算大,但甲板上还是透着股钻骨头的凉。我裹着从船员舱翻出来的厚外套 —— 说是厚外套,其实就是件洗得发灰的工装,袖口还磨破了个洞,不过胜在暖和 —— 开始按计划熟悉 “福海号” 的布局。毕竟要在这船上待至少一个月,总不能跟个路痴似的,找个厕所都得绕三圈。,里面堆着绳子、救生衣、维修工具,还有几箱压缩饼干,箱子上印着的生产日期都快模糊了,我伸手摸了摸,饼干袋硬得跟砖头似的,心里默默吐槽:这要是饿急了吃,怕不是得把牙崩了?不过想想也是,海上补给不容易,有得吃就不错了,别挑三拣四的。,赵**正蹲在那儿补渔网,手里的针线穿来穿去,动作麻利得很。他用的渔网是那种粗线的,破了个不小的洞,线头上还挂着几根海草,一看就是上次捕鱼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。我凑过去想搭个话,刚开口说 “赵叔,我帮您……”,他就头也不抬地摆手:“不用,你别碰这网,新手容易缠线,到时候解都解不开。”,站在旁边看他补网。他左手的断指虽然少了半截,但握针线的力道一点没减,每一针都扎得很稳,偶尔还会用嘴咬断线头,嘴角沾了点线头也不在意。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能看到头发里藏着的海盐粒 —— 估计是常年在海上,被海风和海水腌出来的。“赵叔,您在海上待多少年了?” 我没话找话,主要是想多了解点关于 “红衣女人” 的事,又不敢直接问,只能旁敲侧击。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快四十年了。那您肯定见过不少海上的事吧?” 我赶紧追问,“比如…… 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东西?”
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神色,好像想说什么,又忍住了,最后只说了句:“海上的事,见得越多,越要少问。你好好做你的毕业设计,别瞎琢磨有的没的。” 说完又低下头补网,不再理我。

得,这话题又聊死了。我心里叹了口气,心想赵**这嘴也太严了,跟焊了门似的,看来想从他这儿套话,得等机会。

从船尾往回走,路过厨房的时候,闻到一股香味儿 —— 是海菜粥的香味,还混着点咸鱼的咸香。沈砚秋应该在准备午饭,我正好肚子有点饿,就想着过去问问能不能先蹭点吃的,顺便跟她多聊聊,毕竟她看起来比赵**好说话多了。

厨房的布帘没拉严,留了个缝,我刚想掀帘子进去,就看到沈砚秋背对着我站在水池边,手里没洗东西,反而拿着个本子在看。那本子的封面是深蓝色的,看起来旧得很,边缘都卷起来了,跟我之前在她围裙口袋里看到的那个边角很像。

她看得很专注,头微微低着,阳光从布帘的缝里照进去,落在她的头发上,能看到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。她手里还拿着个东西,是那个银色的怀表,表盖打开着,她时不时会用指尖摸一下表盘,动作很轻,像在摸什么珍贵的宝贝。

我站在帘子外,没敢进去,怕打扰她。心里却犯起了嘀咕:这本子看起来不像普通的笔记本,倒像是那种老航海日志,沈砚秋一个厨师,怎么会有这东西?还有那个怀表,看款式也有些年头了,肯定不是她自已买的,难道是家里人留下的?

正琢磨着,沈砚秋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猛地转过身,手里的本子 “唰” 地一下就合上了,赶紧往围裙口袋里塞。我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一步,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油桶,“哐当” 一声响。

“谁在外面?” 沈砚秋的声音传出来,带着点警惕。

我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,只能硬着头皮掀帘子进去:“是我,林舟。我…… 我就是路过,闻到香味儿,想问问午饭什么时候好。”

沈砚秋看到是我,紧绷的表情松了点,但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围裙口袋,好像怕本子掉出来。她指了指锅里:“还得等会儿,咸鱼刚蒸上,粥在保温,你要是饿了,旁边有早上剩下的饼干,先垫垫。”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桌子上放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块饼干,就是我在储物间看到的那种压缩饼干。我拿起一块,咬了一口,果然硬得硌牙,赶紧喝了口旁边的凉白开顺顺:“这饼干也太顶了,跟啃石头似的。”

沈砚秋被我逗笑了,嘴角弯了个浅浅的弧度:“海上条件就这样,等下午捕鱼要是有收获,晚上给你做新鲜的鱼汤,比这饼干好吃多了。”

“那我可太期待了!” 我赶紧说,趁机转移话题,“对了,砚秋姐,你刚才在看什么呢?好像是个旧本子?”

沈砚秋的笑容僵了一下,手里擦碗的布顿了顿,然后若无其事地说:“没什么,就是家里老人留下的旧账本,偶尔翻出来看看。”

我心里 “哦” 了一声,明显不信 —— 账本哪有那么旧的?而且还跟怀表一起看,这明显有问题。但我也没再追问,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,我一个新来的实习生,问太多反而不好,免得被人当成 “查户口的”。

沈砚秋切了会儿海菜,她的刀工是真的好,切出来的海菜段都一样长,比我在实验室切**时还精准。我跟她聊起学校的事,说实验室里的同学总调侃我 “养鱼养出感情了,连换水都要跟鱼说说话”,她听得很认真,偶尔会问一两句 “你们实验室养的都是什么鱼海水样本怎么采集”,不像周正雄和王勇那样,觉得我的毕业设计没什么用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,甲板上摆了张折叠桌,大家围着桌子坐。周正雄坐在主位,手里拿着个搪瓷碗,扒拉着碗里的粥,没怎么说话。王勇还是那副显眼包的样子,一边啃着咸鱼,一边大声说:“赵叔,您早上跟那实习生说的红衣女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是不是您年轻的时候在海上遇到过美女,记到现在了?”

其他几个船员都跟着笑,赵**脸一沉,把碗往桌子上一放,“哐当” 一声,吓得大家都不笑了。他盯着王勇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别拿这事开玩笑,海上的规矩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规矩规矩,哪来那么多规矩?” 王勇满不在乎地撇嘴,“我在海上跑了这么多年,也没见什么红衣女人,倒是见了不少爱吹牛的老头。”

“你!” 赵**气得手都抖了,想再说点什么,周正雄开口了:“行了,吃饭的时候别吵。王勇,下午你跟我去检查渔网,别在这儿瞎逼逼。”

王勇撇了撇嘴,没再说话,但看他那表情,明显还是不服气。我低头喝着粥,心里却有点不安 —— 王勇这态度,跟网上说的 “作死型选手” 一模一样,总觉得自已最厉害,什么都不怕,最后往往第一个出事。

下午没什么事,周正雄和王勇去检查渔网,其他船员有的在船员舱睡觉,有的在甲板上晒太阳。我想着要记录渔舱的情况,就去了船中间的鱼舱。鱼舱在甲板下面,得走个小楼梯下去,里面黑乎乎的,我找了个手电筒,打开后才看清里面的样子。

鱼舱不算大,四周是铁皮墙,地上铺着防滑垫,不过防滑垫已经破了好几个洞,露出下面的铁板,上面还沾着不少鱼鳞和海水,一股海腥味扑面而来,比甲板上的味道浓多了。里面有几个大铁箱,是用来装鱼的,现在都是空的,铁箱上的锈迹斑斑,有的地方还在滴水,“滴答滴答” 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鱼舱里显得特别清楚,有点像恐怖片里的**音。

我拿着手电筒,仔细看了看鱼舱的每个角落,想记录下尺寸和布局。走到最里面的铁箱旁边时,突然发现墙角有片湿印 —— 不是海水干了后留下的白痕,而是发暗的湿渍,形状有点像人的手印,但比普通人的手印大一圈,边缘还模糊不清,像是刚印上去没多久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蹲下来仔细看。湿印旁边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出来的。鱼舱里现在没人来,也没装鱼,怎么会有湿印和划痕?难道是早上有人来打扫过?可沈砚秋说早上只有她在厨房忙活,其他船员都在准备开船。

我伸手摸了摸那片湿印,冰凉冰凉的,还带着点海水的咸味,说明确实是海水留下的。可这海水是从哪儿来的?鱼舱的顶是封死的,也没有窗户,不可能是海风刮进来的。

正琢磨着,突然听到鱼舱门口传来 “嘎吱” 一声响,像是有人踩在楼梯上的声音。我赶紧站起来,关掉手电筒,心里有点慌 —— 这时候谁会来鱼舱?不会是周正雄或者王勇吧?要是被他们看到我在这儿瞎逛,说不定会骂我多管闲事。

等了半天,也没见人下来,我壮着胆子打开手电筒,往门口照了照,没人。可能是风吹得楼梯响?我心里安慰自已,但还是有点害怕,赶紧拿出小本本,快速记下 “鱼舱角落有湿印、划痕,来源不明”,然后匆匆忙忙地跑上楼梯,出了鱼舱。

回到甲板上,阳光照在身上,才觉得暖和了点。我靠在船舷边,看着远处的海面,刚才鱼舱里的湿印总在我脑子里晃。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留下的?是船员不小心弄的,还是…… 有其他原因?

这时候,沈砚秋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拿着个空的水桶,应该是要去提海水。她看到我,走过来问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,是不是不舒服?”

“没…… 没什么,” 我赶紧说,“就是刚才去鱼舱看了看,里面有点闷,可能有点缺氧。”

沈砚秋点点头,没多问,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往鱼舱的方向瞟了一眼,然后又很快移开,手里的水桶握得更紧了点。她没再说什么,提着水桶往船尾走,背影看起来有点匆忙。

晚上吃过晚饭,大家都早早地回船员舱睡觉了,海上的晚上特别安静,只有发动机的 “轰隆隆” 声和海浪的 “哗哗” 声。我因为白天在鱼舱看到湿印,心里一直不踏实,翻来覆去睡不着,干脆坐起来,想再去甲板上透透气。

刚走到船员舱门口,就看到厨房的方向有微弱的光,像是手电筒的光。这么晚了,谁会在厨房?难道是沈砚秋

我好奇心上来了,轻手轻脚地往厨房走。厨房的布帘还是没拉严,我从缝里往里看,果然是沈砚秋。她坐在小板凳上,手里拿着那个旧本子,正用手电筒照着看,怀表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表盖打开着,表盘上的指针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光。

她看得很入神,时不时会皱着眉头,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,我离得远,听不清具体内容,只能隐约听到 “货舱矿石10 月 15 日” 这几个词。突然,她好像看到了什么重要的内容,身体一下子坐直了,手里的本子都有点抖,然后快速地翻到前面的页,又仔细看了一遍,脸色变得有点苍白。

我正看得入神,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柴火堆,一根柴火掉在地上,发出 “咔嚓” 一声响。沈砚秋猛地抬起头,手电筒的光朝着门口照过来,我赶紧往后躲,心脏 “砰砰” 跳得飞快。

“谁在外面?” 她的声音带着点紧张。

我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,假装打了个哈欠:“是我,林舟。我睡不着,想出来透透气,没想到砚秋姐你还没睡。”

沈砚秋看到是我,松了口气,但还是赶紧把旧本子合上,塞进围裙口袋里,然后把怀表也揣进去,拿起旁边的碗,假装在洗碗:“我…… 我刚才在收拾厨房,马上就睡。”

“哦,那我不打扰你了,” 我赶紧说,“我去甲板上逛逛。”

说完我就转身往甲板走,心里却更疑惑了 —— 沈砚秋刚才念叨的 “货舱矿石” 是什么意思?“10 月 15 日” 又是什么特殊的日子?还有她看到本子上的内容后,脸色那么差,难道里面记着什么可怕的事?

站在甲板上,海风比白天更冷了,吹得我打了个哆嗦。我抬头看了看天,天上没有星星,只有一片漆黑,远处的海面也是黑的,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,随时可能把 “福海号” 吞进去。

突然,我想起赵**早上说的话 ——“看见穿红衣的女人,别搭话”,还有鱼舱里的湿印、沈砚秋的旧本子和怀表、王勇的满不在乎…… 这些事情好像串不起来,但又隐隐觉得有什么联系,像一张看不见的网,慢慢朝着 “福海号” 罩过来。

我拿出小本本,在 “红衣女人别搭话” 下面,又加了几行:“沈砚秋有旧本子(疑似航海日志)、怀表,晚上偷偷看,念叨‘货舱’‘矿石’;鱼舱角落有湿印、划痕,来源不明;王勇轻视禁忌,赵**警告无效。”

写完后,我把小本本揣进怀里,心里默默祈祷:希望只是我想多了,这次出海能顺顺利利的,赶紧完成毕业设计,早点上岸。

可我心里清楚,这只是我的奢望。从登上 “福海号” 的那一刻起,从听到赵**的禁忌开始,这场出海,就注定不会平静。而鱼舱里的那片湿印,或许只是一个开始,后面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事情,在等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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