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墙记:锦鳞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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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梧,萧钺
主角
fanqie
来源
古代言情《朱墙记:锦鳞卫》,讲述主角沈青梧萧钺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云织姬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,压弯了沈府后院那几株枯瘦的腊梅。 沈明珠只觉得膝盖以下早已失去了知觉,仿佛不是自已身上的一般。祠堂内阴冷潮湿,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在摇曳的烛火下投下狰狞的影子,香炉里升起的青烟呛得人喉咙发痒。“三小姐,夫人说了,没她的吩咐,您不能起来。”,声音冷淡,手里捧着的铜盆甚至没有给沈明珠换上一壶热茶。“我知道了。”沈明珠低垂着眉眼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她紧紧攥着袖口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那一点刺痛感提醒着她还...
精彩试读
,狠狠砸在沈青梧的心上。,将天地间染成一片惨白。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,沈青梧看清了萧钺身后的景象——积雪的回廊拐角处,隐约露出一角暗红色的衣衫,那颜色浓稠得像极了凝固的血。。,但她知道,此刻绝不能露怯。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眼中蓄满了泪水,身子软软地往下瘫:“大、大人……奴婢真的不知……刚才奴婢在屋里洗衣,只听到外面有重物落地的声音,奴婢害怕,不敢出去看……”,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。他并没有因为沈青梧的示弱而放松警惕,反而猛地逼近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。,那是锦鳞卫特有的气息,混合着风雪与铁锈的味道。“不敢看?”萧钺冷笑一声,修长的手指猛地掐住沈青梧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那为何你的袖口有血?”,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,却被萧钺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手腕。
“这……”沈青梧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。她袖口的血,其实是刚才取出那半块染血腰牌时,不小心沾染上的旧血迹,并非新近沾上的。
“那是……”沈青梧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那是奴婢的月事。”
萧钺的动作猛地一滞。
他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。作为锦鳞卫指挥使,**如麻,断肢残臂见惯了,却唯独对这种闺阁之事有些措手不及。他皱了皱眉,目光在沈青梧苍白的脸上扫视了一番,见她确实一副虚弱模样,这才松开了手。
“最好不是你在说谎。”萧钺的声音依旧冰冷,但手上的力道却松了几分。
沈青梧顺势后退两步,捂着胸口喘息,声音颤抖:“大人若是不信,可以搜这屋子。奴婢若是做了亏心事,天打五雷轰。”
萧钺没有说话,而是转过身,走到那扇半掩的窗前。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,轻轻拨弄了一下窗棂上的一处痕迹——那里有一抹极淡的划痕,像是刀锋留下的。
“这府里死了人,你最好祈祷死的不是你。”萧钺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,随后转身大步走出了柴房。
沈青梧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直到那飞鱼服的下摆消失在风雪中,紧绷的脊背才猛地松懈下来。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后背。
她不敢耽搁,连忙关上门,从门缝里向外窥视。
只见萧钺走到那具**旁,蹲下身检查了一番。随后,几名黑衣番子从暗处闪出,抬着**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沈青梧的心沉了下去。
死的人是谁?如果是来杀她的,那她暂时安全了;但如果是来送信的……她想起那半块腰牌,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看来,这朱墙之内,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。”沈青梧喃喃自语。
她转过身,正准备回屋,却突然发现桌上那盏被吹灭的油灯旁,多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枚黑色的棋子,材质非金非木,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“钺”字。
沈青梧瞳孔微缩。这是萧钺留下的?他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?
她拿起那枚棋子,入手冰凉沉重。翻过来一看,棋子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,只有四个字——“子时三刻”。
这是什么意思?约定的时间?还是某种警告?
沈青梧握着那枚棋子,陷入了沉思。
与此同时,府邸的另一端,灯火通明的书房内。
萧钺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枚从沈青梧那里“顺”来的铜钱。那是沈青梧刚才慌乱中,被他卸下的一枚袖扣。
“指挥使,人死了,是个哑巴,舌头被割了,身上没有令牌,只搜出这个。”陆震递上一块湿淋淋的腰牌。
萧钺接过腰牌,借着烛光一看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。
那腰牌上刻着的,正是“锦鳞”二字。
“又是锦鳞卫的人。”萧钺将腰牌扔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“看来,咱们内部的蛀虫,比想象中还要猖狂。”
“指挥使,这沈青梧……”陆震试探着问。
“她很有趣。”萧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“明明怕得要死,却还能冷静地编造谎言。而且,她身上有股味道……”
“味道?”
“血腥味,很淡,但很陈旧。”萧钺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漫天飞雪,“去查查她的底细。另外,子时三刻,我要去会会这只‘受惊的兔子’。”
陆震领命而去。
沈青梧并不知道,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她。
她在屋里来回踱步,思考着那枚棋子的含义。子时三刻,正是夜最深的时候。萧钺留这个,是想让她去见他?还是想让她去某个地方?
突然,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沈青梧警觉地停下脚步,吹灭了油灯,躲到了门后。
“笃、笃笃。”
三声极轻的敲门声,很有节奏。
“谁?”沈青梧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是我,春杏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,“我是来送衣服的。”
春杏?沈青梧皱了皱眉。她并没有叫什么春杏送衣服。而且,这声音听起来有些陌生。
她没有开门,而是透过门缝向外看去。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小丫鬟,手里提着一个篮子,低着头,看不清脸。
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沈青梧警惕地问。
“是赵姨娘派我来的。”那丫鬟抬起头,露出一张清秀却有些怯懦的脸,“说新来的姐姐缺衣服,让我送些旧衣裳来。”
赵姨娘?沈青梧心中冷笑。那个恨不得她死的女人,会这么好心?
“放在门口吧,我明天再拿。”沈青梧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那丫鬟似乎有些犹豫,“赵姨娘说,要我亲手交给姐姐。”
沈青梧眼神一冷:“不必了。”
那丫鬟见状,叹了口气,将篮子放在门口,转身离去。
沈青梧等那丫鬟走远了,才打开门,将篮子提了进来。
她并没有急着打开篮子,而是先在屋里四处检查了一番,确认没有异常后,才小心翼翼地揭开篮子上的布。
布下面,不是衣服。
而是一把**,和一封沾着血的信。
沈青梧的心猛地一跳。她拿起那封信,展开一看,上面只有歪歪扭扭的一行字:
“小心赵氏,账册在……”
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,显然是写信人遇到了突**况。
沈青梧的手指微微颤抖。这字迹,虽然潦草,但她却认得。这是她失踪已久的贴身侍女,也是她父亲旧部的女儿——红玉的字迹!
红玉还活着?还是说,这已经是她留下的最后遗言?
沈青梧紧紧攥着那封信,指节泛白。她知道,自已已经踏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而这把**和这封信,就是漩涡的入口。
“赵氏……”沈青梧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。
看来,这朱墙之内,不仅有锦鳞卫的追杀,还有赵姨**陷害。而她,必须在子时三刻之前,做出选择。
是拿着那枚棋子去见萧钺,还是拿着这把**去寻找红玉的下落?
风雪更大了,敲打着窗户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,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。
沈青梧站起身,将**藏入袖中,将那封信贴身收好。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既然你们都不想让我活,那我就偏要活给你们看。”
她吹灭了最后一盏灯,整个人隐入黑暗之中,等待着子时三刻的到来。
暗流,正在这朱墙之内,疯狂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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