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愈后,全朝堂都想求我垂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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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砚清,云栖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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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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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病愈后,全朝堂都想求我垂怜》,大神“似今朝雪”将谢砚清云栖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。,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、绵绵密密的酸软,像整个人被温水泡得太久,骨头都酥了。。。“温”。她的体质天生喜寒,凌渊宫四季都熏着冷梅香,床褥用的是北疆进贡的冰蚕丝,触手生凉。这种粘腻的、甜得发齁的暖意,陌生得让人心慌。。——茜素红的床帐,用金线密密绣着并蒂莲花,针脚繁复得晃眼。帐顶悬着几个玲珑的琉璃香球,正袅袅吐出甜媚的暖烟,熏得人昏昏欲睡。。她的床帐是月白色的鲛绡,只绣几枝疏淡的绿萼梅。她的寝殿永远...
精彩试读
,死寂如深海。,将他本就深邃的眉眼衬得更加晦暗不明。他站在云栖迟面前,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,投下的阴影掩去了她半张苍白小脸,却掩不住那双冰蓝色眼眸里清晰映出的、他自已的倒影。,他无数次在这双眼睛里看见痴缠、看见愚蠢、看见令他痛心又愤怒的陌生灵魂。可此刻,那里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片近乎透明的、冰雪初融后的清澈,和一丝极力压抑着的、劫后余生的细微颤抖。,那个会在闯祸后揪着他衣袖、仰着小脸小声认错的妹妹。。因为这清澈底下,沉淀着某种让他心惊的、冰冷的锐利。,指节捏得发白,面上却分毫不显。他目光如沉水,缓缓扫过殿内:翻倒的香炉,洞开的窗,地上碎裂的瓷片,昏迷不醒的谢砚清,窗棂上那枚泛着幽蓝寒光的毒针,最后,回到云栖迟染血的掌心,和那块奇异的镜片上。,扎进他心里。“去请林院正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,是对身后侍卫统领说的,“从东宫密道走,不要惊动任何人。再调一队‘青鳞卫’,暗中围了凌渊宫,一只飞鸟也不准出入。”
“是!”侍卫统领领命,无声退下,行动迅捷如风。
云凌澈这才重新看向云栖迟,目光落在她赤足踩着的、冰凉的金砖地上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“地上凉。”他说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伸手解下了自已肩上的玄色织金披风。
厚重的、还带着他体温的披风落下来,将云栖迟单薄染血的身子整个裹住。料子极好,触手温软,内衬是柔软的银狐腋毛,瞬间隔绝了地面的寒意和夜风的侵袭。披风太长,几乎拖到她的脚踝,更显得她整个人纤细得可怜。
云栖迟怔了一下,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披风边缘。熟悉的、属于兄长的清冽松柏气息包裹上来,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。她冰蓝色的眼眸里,那层强撑的坚硬外壳,似乎微微裂开了一道缝。
“皇兄……”她小声唤了一句,声音比刚才更哑,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。
云凌澈没应。他转过身,走到床榻边,俯身探了探谢砚清的颈脉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。动作专业而冷静,不带丝毫多余的情绪。
“春风烬,牵机引。”他直起身,声音低沉,“用量精准,算计到位。若非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,但眼神里掠过一丝后怕的厉色,“谢砚清此刻已是一具**,或者……一具丑闻。”
他走回云栖迟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告诉孤,谁做的?”
不是质问,是索要答案。属于储君的、掌控一切的口吻。
云栖迟抬起脸,冰蓝色的眸子在披风的暗影里亮得惊人:“我不知道具体是谁。但我知道,那东西——占了我身子的邪祟——在的时候,身边有几个特别‘得力’的宫人。其中一个叫碧珠的大宫女,最得‘她’信任,也最会撺掇‘她’做一些荒唐事。今夜‘她’说要独自静一静,把其他人都遣走了,只留了碧珠在殿外伺候。”
她语速平缓,条理清晰,完全不像刚经历生死大劫的人。
“还有,”她摊开一直紧握的手,露出那块染血的镜片,“我醒来时,手里就握着这个。不是我的东西。但我碰到它的时候……感觉它很冷,冷得能压住体内的药性。而且……”
她迟疑了一下,才继续道:“我好像……能感觉到一些模糊的画面。很碎,很快,看不清。有火光,有很高的台子,有很多人跪拜……还有哭声。”
云凌澈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,紧紧锁住那块镜片。他伸出手:“给孤看看。”
云栖迟将镜片放入他掌心。
触手瞬间,一股冰寒彻骨的凉意顺着手臂直窜上来,饶是云凌澈内力深厚,也忍不住指尖微麻。他仔细端详,镜片材质非金非玉,边缘锋利,断面参差,像是被暴力击碎。镜面浑浊,映不出清晰人影,只隐约有些扭曲的光晕流动。而那暗红的血迹,已经半渗入材质之中。
“这纹路……”云凌澈的指尖抚过镜片边缘一处极细微的、仿佛天然形成的云雷纹,瞳孔微微收缩,“像是宗庙祭祀礼器上才会有的古纹。”
他将镜片握紧,寒意更甚,心底的疑云却越发浓重。这绝非寻常之物,怎么会出现在栖迟枕下?又为何会与她所说的“模糊画面”产生感应?
“皇兄,”云栖迟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,“谢大人……他不能留在这里太久。”
云凌澈敛去眸中思绪,将镜片收起:“林院正很快就到。他是父皇的人,也是看着我们长大的,医术信得过,口风也紧。”他瞥了一眼床上依旧昏迷的谢砚清,“谢砚清是**柱石,不能折在这种腌臜事里。待他醒来,孤自有说法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云栖迟:“倒是你,伤势如何?”
云栖迟轻轻摇头:“牵机引的药性被我用秘法强行冲开一道口子,但残余不少,需时间化解。内息有些紊乱,调息几日便好。外伤……不碍事。”她说着,却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肩膀,披风下,中衣染血处贴着伤口,又冷又疼。
云凌澈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,眸色深了深,却没再多问。他走到窗边,看向那枚毒针。
针尾幽蓝,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。
“见血封喉的‘蓝*泪’。”他冷冷道,“宫中禁药,只在内务府密库有存,记录在册。能用上这个,手眼通天啊。”
他伸出手,指尖凝聚一缕淡金色的、至阳至刚的灵力,小心翼翼地将毒针从窗棂上摄出,用一方丝帕包好。
“刺客应该已经走了。”云栖迟轻声道,“但或许……还没走远。皇兄进来前,我故意摔了杯子。”
云凌澈回头看她。
云栖迟迎着他的目光,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属于少女的、狡黠又冷静的光:“若他们真想要我的命,或者谢大人的命,刚才就该趁乱再补一击。但他们没有,只是留下这枚针,更像是……警告,或者,确认什么。”
“确认你是否真的‘醒’了。”云凌澈接口,语气森寒。
兄妹二人目光交汇,瞬间明白了彼此未尽之言。
那占据身体的邪祟已死,真正的云栖迟归来。这对幕后之人而言,是计划之外的变数。毒针是试探,也是标记——他们知道她“不同”了。
“碧珠。”云凌澈吐出这个名字,眸中杀意一闪而逝,“孤会让她开口。”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极轻的三下叩门声,节奏特殊。
“殿下,林院正到了。”是侍卫统领压低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殿门无声开启一道缝隙,一个提着药箱、身着御医官袍的清瘦老者闪身而入,迅速反手关门。他看起来六十许年纪,须发花白,面容儒雅,眼神却精明矍铄。正是太医院院正,林壑。
林院正一眼扫过殿内情形,脸上掠过惊愕,但很快便恢复镇定。他先向云凌澈躬身行礼:“老臣参见太子殿下。”随即目光落在裹着披风、赤足站立的云栖迟身上,眼神复杂,有痛惜,有探究,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又行一礼:“老臣……参见长公主殿下。”
这一声“长公主殿下”,与往日宫人间敷衍的称呼截然不同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、久违的郑重。
云栖迟心头微暖,轻轻颔首:“有劳院正。”
林院正不再多言,先是快步走到床榻边,为谢砚清诊脉。片刻后,他眉头紧锁,又从药箱中取出银针,在谢砚清几处穴位上刺入,仔细观察针尾色泽变化。
“确是‘春风烬’与‘牵机引’混合所致,且春风烬的用量……颇为凶猛。”林院正收回银针,面色凝重,“谢大人内力深厚,强行压制了部分药性,但经脉受损不轻,心脉亦有震荡。所幸……”他看了一眼云栖迟,眼中闪过讶异,“似乎有人以极精纯的寒属性灵力疏导引泄过,手法虽险,却恰好护住了最紧要的关窍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他取出几枚丹药喂谢砚清服下,又运功助其化开药力。不多时,谢砚清脸上的潮红彻底褪去,呼吸渐趋平稳,只是依旧昏迷。
“谢大人需静养,不可挪动,待老臣开方调理,月余方可无虞。”林院正擦了擦额角的汗,转向云栖迟,“殿下,让老臣为您看看。”
云栖迟伸出手腕。
林院正搭上她的脉搏,指尖传来的冰凉让他眉头又是一跳。他细细探查,越查越是心惊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发颤,“您体内‘牵机引’残余颇多,灵力虚浮紊乱,这……这像是强行冲关导致的气血逆行,经脉亦有暗伤。还有……”他看了一眼云栖迟唇边未净的血迹,“您是否动用了‘逆脉刺穴’之法?”
云凌澈猛地看向云栖迟,眼神锐利如刀。
云栖迟垂下眼帘,默认了。
林院正倒吸一口凉气:“胡闹!此术凶险万分,轻则根基受损,重则当场殒命!殿下您……”他看着云栖迟苍白却平静的脸,后面责备的话竟说不出口,只剩满心后怕与酸楚。
“当时别无他法。”云栖迟轻声道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林院正长叹一声,不再多言,从药箱最底层取出一个碧玉小瓶,倒出一粒龙眼大小、通体莹白、散发着清冽寒香的丹药。
“这是老臣用北域‘千年雪魄莲’为主药,辅以十二味珍稀灵草炼制的‘冰心玉露丸’,仅有三粒,本是备着危急时吊命所用。殿下服下,可助您快速稳定内息,化解‘牵机引’残毒,温养受损经脉。”他将丹药递过去,眼神慈和,“殿下,往后万不可如此轻贱已身。”
云栖迟接过丹药,入手冰凉,药香清心。她知道这丹药的珍贵,低声道:“谢谢林伯伯。”
这一声“林伯伯”,让林院正眼眶微热,连忙低头掩饰:“殿下快服下,老臣为您**。”
云栖迟依言服下丹药。丹药入腹,化作一股清冽又温和的暖流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所过之处,滞涩的灵力开始缓缓复苏,经脉中残留的粘腻药性被冲刷、消融,那股隐隐的燥热也彻底平息。胸口郁结的血气和刺痛感大为缓解,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。
她闭目调息,周身隐隐有冰蓝色光晕流转,衬着玄色披风下那张精致却染血的小脸,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与重生之美。
云凌澈静静站在一旁,看着她调息,看着她眉宇间逐渐舒展开的安然,心底那块压了三年、几乎要把他碾碎的巨石,终于松动了一丝缝隙。
他的栖迟,真的回来了。
以这样一种惨烈又决绝的方式,劈开荆棘,浴血而归。
片刻后,云栖迟睁开眼,冰蓝色的眼眸愈发清澈剔透,如雨洗后的晴空。
“感觉如何?”林院正忙问。
“好多了,多谢林伯伯。”云栖迟站起身来,虽然依旧有些虚弱,但步履已稳了许多。她看向云凌澈,“皇兄,碧珠她……”
云凌澈眼神一冷:“青鳞卫已经去‘请’了。”他看向林院正,“院正,谢大人就劳烦您暂时照看。对外就说,孤与长公主夜谈时,长公主突发旧疾,谢大人恰好路过听闻,前来探视,亦感不适。您是被孤紧急召来的。”
一套说辞,勉强能遮掩过去。至于信不信……至少明面上,无人敢质疑太子。
林院正点头:“老臣明白。”
云凌澈又看向云栖迟:“你随孤来。”
他转身朝寝殿内侧的暖阁走去。那是云栖迟平日看书小憩之处,与外间隔着一道紫檀木嵌琉璃的屏风。
云栖迟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赤足跟上。走过冰凉的地砖,她下意识又蜷缩了一下脚趾。
走在前面的云凌澈脚步微顿,忽然转身,在云栖迟低低的惊呼声中,弯腰,伸手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皇兄!”云栖迟吓了一跳,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。太子常服上冰冷的金鳞绣纹贴着她的脸颊,鼻尖满是清冽熟悉的松柏气息。
“鞋都**,像什么样子。”云凌澈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抱着她的手臂却很稳,大步走向暖阁,“地上凉气重,你刚服了药,需保暖。”
云栖迟把脸埋在他肩颈处,不说话了。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点。
暖阁内陈设雅致,临窗一张贵妃榻,铺着厚厚的银狐裘,榻边小几上摆着未下完的棋局和几卷书。墙角鎏金蟠*熏笼里,燃着她以前最爱的冷梅香,清冽的香气驱散了从外间带来的甜腻。
云凌澈将她放在柔软的贵妃榻上,又扯过一条绒毯盖住她冰冷的双脚。然后,他在榻边坐下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“现在,没有外人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告诉孤,这三年,究竟怎么回事?你……去了哪里?那东西又是怎么占了你的身子?”
云栖迟蜷在绒毯里,抱着膝盖,冰蓝色的眼眸望向窗外摇曳的海棠花影。沉默了片刻,才轻声开口:
“我记得……是三年前,我及笄礼后的那个晚上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回忆的飘忽。
“那晚我喝了点酒,睡得沉。半夜忽然觉得心口很闷,像被什么东西压着,透不过气。我想醒,却醒不过来,感觉自已的魂魄像是被从身体里一点点挤出去……挤到一个很黑、很冷的地方。”
“我能看见,能听见,却动不了,也发不出声音。就像……隔着厚厚的冰层,看外面的世界。”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绒毯,“我看着‘她’用我的身体说话,走路,笑……看着‘她’做那些荒唐的事,看着父皇和皇兄你们从震惊、到失望、到愤怒……我看着你们一次次想把我拉回来,却一次次被‘她’推开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云凌澈放在膝上的手,骤然握紧。
“那地方太冷了,冷得我觉得自已快要被冻散了。有时候,我会迷迷糊糊睡过去,梦里总有一面很大的、冰做的镜子,镜子里面有光,光里有人影晃动,还有声音……听不清说什么,但感觉很悲伤,很焦急。”
“直到今天晚上。”云栖迟转过头,看向云凌澈,冰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,“‘她’不知怎么,突然很兴奋,也很害怕。‘她’在殿里点了那种香,又在茶里加了东西,然后让碧珠去请谢大人……‘她’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、又很危险的事,情绪波动很大。然后……我就感觉到,禁锢我的那股力量,松动了。”
“再然后,”她抬起自已的手,看着掌心被镜片划破、已经凝血的伤口,“我好像抓住了一块很冰很冰的东西,很用力……然后,就醒了。”
她省略了镜片带来的模糊画面和奇异感应,只说了最直接的感受。
云凌澈听着,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他心上。他想象着那个画面:他的妹妹,在无尽的黑暗和寒冷中,孤独地看着他们,看着自已被取代,看着一切被毁掉……整整三年。
而他,身为兄长,身为帝国储君,竟毫无所觉!还曾因那些荒唐事,对她冷言斥责,甚至一度心灰意冷!
巨大的愧疚和痛楚几乎要将他淹没。他猛地伸手,将云栖迟紧紧抱进怀里。
很用力,手臂微微发抖。
“栖迟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埋在她带着冷梅香的发间,“是皇兄没用……是皇兄没有保护好你……”
云栖迟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没有挣扎。她安静地伏在他怀里,感受着兄长身上传来的、真实的温暖和颤抖。
良久,她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像小时候他哄她那样。
“不怪皇兄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闷在他衣料里,“那东西……很邪门。而且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
云凌澈缓缓松开她,双手捧着她的脸,目光仔仔细细地描绘着她的眉眼,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又一个幻觉。
“回来了就好。”他哑声道,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干涸的血迹,眼神温柔得近乎疼痛,“以后,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皇兄发誓。”
云栖迟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心尖软了一下,又有点酸涩。她努力弯起眼睛,想给他一个安抚的笑,却因为脸颊被捧着,笑得有点滑稽。
“嗯,我相信皇兄。”她说,然后想起什么,皱了皱鼻子,“不过皇兄,你现在好凶,我有点怕。”
云凌澈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,那笑意很浅,却瞬间冲淡了眉宇间的阴郁沉重,露出了属于二十岁青年的一丝明朗底色。他屈指,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刚才对自已下狠手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皇兄会不会怕?”
云栖迟捂着额头,小声嘀咕:“那不是没办法嘛……”
兄妹间久违的亲昵和轻松,只持续了短短一瞬。
暖阁外,传来侍卫统领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殿下,人带到了。另外……在碧珠的住处,搜出了一些东西。”
云凌澈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替云栖迟掖好绒毯,站起身,又是那个威仪深重的帝国储君。
“你在这里休息,别出来。”他叮嘱道,语气不容置疑,“孤去处理。”
云栖迟点头,想了想,又拉住他的袖角:“皇兄,碧珠可能知道的不多,但她背后的人……或许可以通过她,找到线索。”
云凌澈看着她冷静的眼神,颔首:“孤知道。”
他转身走出暖阁。
云栖迟独自靠在贵妃榻上,听着外间隐约传来的、极力压抑的哭泣和求饶声,以及云凌澈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的审问声。
她垂下眼帘,看着自已掌心已经结痂的伤口,又摸了摸被收走镜片后空荡荡的胸口。
窗外,夜色依然浓稠。
海棠花在风里,落了一地。
但有些人,有些事,就像这深埋地下的根,风是吹不走的。
得亲手,连根拔起才行。
她轻轻握紧了手指。
冰蓝色的眼底,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、冰冷的决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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