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改嫁绝嗣小叔,她一宝多胎

重生改嫁绝嗣小叔,她一宝多胎

开花小白菜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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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昭矩,谢砚礼 主角
fanqie 来源
主角是谢昭矩谢砚礼的古代言情《重生改嫁绝嗣小叔,她一宝多胎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开花小白菜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“谢昭矩,你可对得起我?”,身上是自已耗费十年心血缝制的喜袍。。,谢昭矩明显有些慌乱,想要解释:“倾儿,你听我解释…我不听,我要退婚!”容时倾悲痛欲绝,捂着脸跑出屋外。…“呼,”容时倾长舒一口气,瞬间觉得屋外空气连带清新起来,不自觉嘴角勾起。“小姐,你还笑,姑爷都背叛你了。”丫鬟小茯不知道自家小姐高兴什么。容时倾当然要笑。因为她觉醒了,有了摆脱这对狗男女的机会。焉能不笑?她本是异世灵魂,上辈子莫名...

精彩试读

!“是我听错了吗?她竟然选了五爷…她莫不是疯了不成,那还不如嫁给谢昭矩……”?,果然是个没规矩,疯癫的丫头。,真心劝说:“我那个不孝子是个不成气的,不值得你如此,谢家其他儿郞,是真的很不错,你好好挑选下。”。。
懒得做无谓解释。

怪只怪当年天天粘着谢昭矩

她抬头目光投向老夫人。

老夫人浑浊的眼眸闪动微光,看似在劝:“容丫头,不要意气用事,你父母于谢家有恩,祖母不能委屈你。”

“我不委屈,小叔,沉稳,持重,诺则千金而不易,更待我胜过所有人,望祖母成全。”她目光坚定道。

谢砚礼握住玉扳指的手紧了紧。

“你可知随之的身体情况?”老夫人哑声询问。

容时倾郑重点头。

当年谢砚礼随老太傅被扣下,墨国皇帝为逼老太傅就范,以年仅十二岁的他相逼,将其丢进极寒的冰湖三天三夜,彻底伤了根本。

被救回国后,谢家请来无数大夫,给出诊断都说谢家小叔一辈子绝嗣。

“如此,你还愿意嫁他?”

“愿意。”声音掷地有声。

前世谢昭矩一辈子不曾碰过她。

是否有夫妻之实,对重活过一次的她而言,无所谓—

——眼下苟全小命才是最重要的!

老夫人放下茶杯,微睁眸子,仔细打量起容时倾。

一双桃花眼闪动狡黠,圆圆鹅蛋脸,是满满十六岁年轻少女气息,

好像是年轻了些?

——但不都说老夫少妻,是福气!

“我不同意。”

一道愤怒的声音打断老夫人遐想。

老夫人一龙头拐杖扫过去:

“有你什么事,都是因为你,全家都替你操心,给我乖乖跪好,闭嘴!”

说话的人正是跪在地上的谢昭矩

谢昭矩这次没听老夫人的,反而抬起头,恨恨地目光直射容时倾:

“你还要不要脸,一女嫁二夫,你叫上京城的人怎么看我们谢家?”

他是不在乎容时倾,但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
容时倾眼眸一寒,抬头时,眼泪落下,紧紧抓住谢砚礼衣袖。

谢砚礼微微侧身,挡住谢昭矩的视线,冷漠道:“你是担心自已吧!”

一言撕下谢昭矩的遮羞布,谢昭矩羞愧难当。

梗着脖子喊道:“小叔,怎么连你也这么想我,我是为了谢家名声着想。”

“你就是谢家名声最大败笔!”谢砚礼丝毫不留情面。

谢昭矩不可置信,压抑低吼:“小叔,你如此护着她,你难不成还真想娶她啊!!”

谢砚礼心念微动,面上神色不动半分,近乎冷漠道:

“这不是应该你担心的,你该担心下,接下来的家法吧!”

抬了抬手,谢家老管家端上来一条拇指粗的马鞭,鞭身上布满倒刺,打上去,可以带起一块血肉的。

这条马鞭,是当年谢砚礼从墨国带回来的,做为家法,用来告诫自已,也告诫后辈。

谢昭矩眼露惧色,脑中浮现出血肉模糊的场景,他不断后背,压下心中隐隐不甘,喊道:

“我同意容时倾换嫁了,不要打我—”

说是家法,自始至终,也只是小叔挨过。

正好他是见证过的。

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。

谢砚礼身后走出的护卫,一把擒住想要逃的谢昭矩

大房张氏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被大爷谢砚山按住。

“打。”

谢砚礼淡淡吐出一个字。

下人们按住谢昭矩,和山持鞭,重重落在谢昭矩双腿上。

“啊~小叔,饶命—”

杀猪般惨叫声,响彻大堂内。

容时倾虽害怕,却未闭眼,死死盯着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曲的谢昭矩,眼里闪动光芒,

前世,容时艳的三品诰命冕服被刮破,因为容时艳一句“姐姐来过后”,他便武断定下她故意划破容时艳冕服的罪,不给她辩解的机会。

那日,她也是这般求情。

却仍旧逃不过一顿**。

如今看到谢昭矩这般,重生后憋在容时倾心中的一口气消了些许。

张氏最先坐不住,一把推开丈夫,挡在儿子面前:

“承之,昭儿剩余的鞭数,我代替他承受。”

“咳咳—”谢砚礼忍住喉头*意,遮唇轻咳,目光锁定在谢砚山身上:“大哥,养儿无教,是一个家族颓败的开始,你确定要护着你儿子?”

谢砚山浑然一怔,连忙走下去,拉走张氏。

凄厉的惨叫声,余音绕梁,久久散不去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谢昭矩趴在地上,腥红双眼瞪向容时倾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一字一句说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
“好了,别再说了,娘带你去找大夫。”张氏盛满恨意的眸子深深看了眼躲在谢砚礼身后的容时倾,命下人将谢昭矩抬走。

容时倾默默低下头。

“不用自责,这是他该罚的,与你无关。”清例好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

她这是自责吗?

当然不!

她是高兴,怕压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容时倾点点头,平复激动心情,才抬起头,眼里氤氲出水光,茫然又无措。

谢砚礼眸光微敛,很快恢复神色,正色道:

“你年龄小,做事说话更应该三思而后行。”

“我思了,不止三思,从撞破谢昭矩**后,一直在思。”容时倾眼里的光,逐渐暗淡,直至熄灭,了无生气摆烂道:“算了,我还是剿了头发,去做姑子吧!”

“那怎么行,你才十六岁。”老夫人看向小儿子,意思很明显。

好不容易有个姑娘肯嫁给他,就应该把握好。

谢砚礼袖中的手一点点收紧,却仍旧没有松口。

他这样的残败身体,有多少时日,他自已都不清楚。

见他迟迟没动静,老夫人急忙要去拉儿子。

谢砚礼一把按着母亲,摇了摇头,对容时倾说:“你现在头脑不清醒,两天后,你仍旧坚持,我就考虑应你!”语气不容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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