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越到小说当男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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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演,林雪柔
主角
fanqie
来源
《我穿越到小说当男主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小演林雪柔,讲述了,男主死在腊月二十三的雪地里。。书评区骂了三万楼。林小演摔了手机,心肌梗死。,他成了那个被退婚、被背叛、被全世界抛弃的原男主。·雪地,手机屏幕还亮着。《万道主宰》的小说,翻到。这一章的标题是《雪》。,从大学追到毕业,从实习追到转正。一千三百七十三章,作者写了八年。林小演骂了八年,也等了八年。。原男主被挚友背叛,被恩师算计,被爱人背弃。众叛亲离,修为尽废,死在腊月二十三的雪地里。死的时候,身边一个人...
精彩试读
前情提要《万道主宰》——原男主死在雪地里,众叛亲离。他骂了一句“写的什么**”,心肌梗死。,他成了那个被当众退婚的原男主。,刚刚宣布婚约作废。、替他挡着威压的那个沉默少年,是五十年后将成**第一剑神的陆战。。“好”,没有低头认命。。
“你说退就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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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·对峙
林雪柔的眉尖微微蹙起。
那蹙眉的动作极轻、极快,像蜻蜓点水,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看,根本不会察觉。
但林小演盯着她。
十四年婚约,三年追更,一千三百七十三章剧情——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面前这个女人。
林雪柔,林家旁支天才,十九岁筑基中期,太虚圣地外门弟子。
原著里,她退婚后嫁入平阳王府,成为王麟的正妻。三年后**清算旧贵族,王府被连根拔起,她被发配教坊司,沦为官妓。
林小演追书的时候,看到这段还唏嘘过——作者太狠了,非要让每个角色都不得好死。
现在他站在她面前。
忽然觉得那唏嘘有点多余。
“林公子。”
林雪柔开口了,声音依然是那副不疾不徐的调子,像念台词。
“你我自幼相识,我原不愿将话说得太难听。但你既然要问,我便直说了。”
她微微侧身,让出身后那位一直沉默端坐的青衣男子。
“这位是平阳王府王三公子,名麟。王公子月前向我提亲,我已应允。”
王麟端着茶盏,闻言微微颔首,算是见过礼。
林小演看着他。
剑眉入鬓,鼻梁高挺,皮相确实不错。只是眼底略有青黑,脂粉也盖不住——那是长期服用某种丹药留下的痕迹。原著里提过一笔,王家有门采补秘法,每采补一人,需服三月丹。
林雪柔还在继续说。
“林公子,你我婚约是长辈早年戏言,并无婚书为证。这些年来,你修为停滞炼气三层,族中小比连年垫底,林家式微已是定局。我林雪柔虽然只是一介女流,却也心向大道。你我之间,本就并非良配。”
她说完了。
堂下寂静。
有人暗暗点头。有人交头接耳。有人看向林小演的目光里带着怜悯——不是同情,是“你确实配不上”的那种怜悯。
林小演把这些目光一一接住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说完了?”
林雪微怔。
“那换我说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不大,但不知为何,堂下忽然安静了几分。
“你说你我自幼相识——是。五岁定亲,到今年整十四年。”
“你说我修为停滞——是。炼气三层,三年没动过。”
“你说林家式微——也是。我爹当了二十年族长,林家从三流末尾掉到不入流,确实挺式微。”
他一桩一件认下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别人的账单。
有人开始困惑。
他在干什么?自曝其短?
林雪柔也困惑。
但她没来得及开口。
“但是,”林小演说,“你漏说了一件。”
他抬眼。
“三个月前,十五日夜,你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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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·玉簪
林雪柔的脸色变了。
那变化极快,快到堂下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恢复如常。但林小演看见了——她瞳孔收缩,指尖微微蜷起,呼吸停滞了半拍。
这是心虚的反应。
原著里没写这些。原著只写了退婚现场原主说了三句话,然后林雪柔转身离去,从此再无交集。
但林小演知道她心虚什么。
他继续道:“那夜王公子在城东醉仙楼设宴,席间有位弹琵琶的歌女,是不是被你砸了琴?”
王麟手中的茶盏重重一顿。
“林小演!”他沉声道,“你不要血口喷人——”
“我**什么了?”
林小演打断他,目光却没有离开林雪柔。
“那支玉簪,你戴了吗?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雪柔发间。
那里空空如也。
只簪了一支素银。
林雪柔的唇色开始发白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林小演没有给她机会。
“你的功法,”他说,“太虚圣地的《***经》,第三层有处暗伤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记闷锤,砸在林雪柔心口。
“每次月事,腹痛如绞。你以为是冲关留下的后遗症,对不对?”
林雪柔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那不是暗伤。”
林小演看着她。
一字一顿。
“那是王家秘法采补后留下的痕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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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·崩
堂下炸了。
“采补?!”
“王家秘法?那不是魔道手段吗?”
“他说的真的假的……”
“嘘——看王府那位脸色……”
王麟的脸已经不能用“脸色难看”来形容了。
那是一种从青到红、从红到紫、从紫到黑的渐变过程。他猛然起身,茶盏摔在地上,碎瓷迸溅。
“血口喷人!”
他厉声道,声音都劈了叉。
“你一介破落子弟,竟敢污蔑王府清誉——”
“我污蔑你什么了?”
林小演终于转头看他。
“我说她跟你睡了吗?我说你采补她了吗?我说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忽然笑了。
“你急什么?”
王麟噎住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已根本不知道从何反驳。
林小演没说他和林雪柔有私情。没说他们苟且。没说她失了清白。
他只说了一件事——
三个月前十五日夜,她在醉仙楼砸了歌女的琴。
他只问了一件事——
那支玉簪,她戴了吗?
没有。
他没说出来的那些,是让所有人自已去想的。
王麟忽然脊背发凉。
这个人……这个被他当作破落废物的林家子弟……
他看向林小演的目光变了。
从愤怒,到忌惮。
从忌惮,到——
畏惧。
堂下那些议论声越来越大,像潮水漫过堤坝,终于决堤。
“我想起来了!三个月前醉仙楼确实出过事,有个歌女被砸了琴,据说是得罪了贵客……”
“那贵客是……”
“别说了别说了,王家那位在呢……”
林雪柔站在潮水中央。
她听不见那些声音了。
她只看见林小演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意,没有快意恩仇的畅快,甚至没有情绪。
只是陈述事实。
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她忽然想起十四年前,五岁那年第一次见他。他站在林远山身后,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,看了她一眼就缩回去。
那时她想,这个未婚夫,有点胆小。
后来她越长越好看,天赋越来越高。他开始躲着她。
每次家族聚会,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低头扒饭,从不敢看她。
她渐渐忘了他的样子。
只记得那个怯生生的、缩在林远山身后的小男孩。
现在他站在她面前。
看着她。
没有怯懦,没有自卑,没有她预想中的任何反应。
只有平静。
让人发疯的平静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不是愤怒。
是恐惧。
那些她以为掩埋得很好的秘密——那一夜在醉仙楼后院的屈辱,那三个月里夜夜服下的丹药,那些不敢对任何人说的疼痛——
此刻被这个人,一字一句,剖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她想起王麟说过的话。
“放心吧,那傻子什么都不知道。就算知道,他也不敢说。”
她信了。
她一直都信。
可现在——
林小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他只是看着她。
“你的道心,裂了。”
他说。
林雪柔张口,想说什么。
一口鲜血先涌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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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·后
林雪柔被搀扶下去时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上。
她没有回头。
王麟摔门而去,临行前回头看了林小演一眼。那一眼里有恨,有忌惮,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畏惧。
林小演没有理会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那对素烛燃尽了最后一截。
人散尽了。
堂上只剩他和那个沉默跪在他侧后方的年轻人。
林小演低头看他。
“你可以起来了。”
陆战抬头。
这个十九岁的少年面皮黝黑,浓眉虎目,五官生得有些凶。但此刻他看着林小演的目光,却干净得像山涧里的石头。
没有畏惧,没有好奇,没有探究。
只有一种很朴素的……
等待。
林小演忽然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陆战。”
“多大了?”
“十九。”
“来林家几年了?”
“七年。”
“七年。”林小演重复了一遍,“那你应该知道,我这些年是什么名声。”
陆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跪在我后面?”
陆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只是垂下眼。
“公子让我跪的。”
林小演愣了一下。
原主让他跪的?
他快速检索原主的记忆——没有。原主和这个旁支少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。
那是……
“七年前,”陆战忽然开口,“我饿晕在后巷。公子路过,给了我一两银子。”
林小演怔住。
原主给的?
那个在原书里被骂“优柔寡断**窝囊废”的原主?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拿着银子买了馒头,吃完了,没死成。第二年进林家做杂役,第三年测出资质,开始领月俸。”
陆战的声音很平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公子不记得了?”
林小演沉默。
原主确实不记得了。
原著**本没写这段。
但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原主不是**。
他只是太善良。
善良到随手救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,转头就忘。
善良到被挚友捅剑的时候,还替对方擦眼泪。
善良到被恩师废去修为,还在山门外磕了三个头。
善良到死在雪地里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林小演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堵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陆战。”
“在。”
“以后不用跪了。”
陆战抬头看他。
林小演没解释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忽然停住。
“对了。”
他没回头。
“你窗纸破了三年,明天找管事领银子补上。就说是我说的。”
身后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是一声很轻的: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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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念·夜
林小演回到原主那个逼仄的小院,在门槛上坐了很久。
月光很亮。
他忽然想起前世。
出租屋十平米,窗户朝北,终年不见太阳。隔壁情侣每天吵架,楼上的小孩天天跳绳。
那时候他觉得那日子够苦了。
现在想想,至少不用操心哪天被人捅死。
系统依然沉默。
他忍不住在心里喊了一声:“系统?”
没有回应。
“金手指?”
没有回应。
“小姐姐?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林小演放弃。
他仰头看月亮。
今晚月亮很圆,明天应该是十五。
等等。
十五?
他猛地坐直。
原著里,退婚之后第七天,是林家一年一度的小比。
而这场小比——
林小演的瞳孔微微收紧。
他想起原著。
那场小比,原主拿了倒数第一。被同族嘲笑,被长辈无视,被未婚妻(那时还没退婚)投来失望的目光。
然后在当天夜里,原主一个人去了后山。
在那里,他遇见了……
林小演还没来得及想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月光下,林远山站在院门口,手里攥着一只粗陶药瓶。
父子隔着半个院子对视。
林远山把药瓶放在门槛上。
“早些睡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林小演看着那只药瓶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起身,走过去,弯腰捡起。
瓶身还带着一点余温。
他攥着那点余温,忽然想起前世摔手机时那个念头——
我还没看到结局呢。
现在他看到了。
不是用眼睛。
是用这具皮囊。
用这个会在三天后参加小比、会在七天后遭遇险境、会在三年后死在雪地里的皮囊。
他攥紧那只药瓶。
“系统。”
这一次,他出声了。
“不管你听不听得见——”
“七天后的家族小比,我要拿第一。”
月光落在他肩头。
远处,不知谁家更夫敲过了三更。
夜风卷过窗棂。
像一声极轻的应答。
而在院墙外的暗影里,一道身影站了很久。
他看着林小演弯腰捡起药瓶,看着他在月光下攥紧那只瓶,看着他对着虚空说——
“我要拿第一。”
那身影沉默良久。
然后他转身,消失在夜色里。
衣袂翻飞间,一缕极淡的龙涎香气,被夜风卷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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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完 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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