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亲失败?我在草原作威作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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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皎,萧昀
主角
fanqie
来源
《和亲失败?我在草原作威作福!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云皎萧昀,讲述了,窒息般的呛咳声打破了小黑屋的死寂。。,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。,眼前是一片昏暗的逼仄空间,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陈旧气息和一股廉价的脂粉味。,下巴就被人粗暴地捏住,被迫抬起头来。,是一张神情刻薄、穿着深青色宫装的脸。,指甲几乎掐进云皎的肉里,声音压得极低:“醒了就给我听清楚,现在的你是瑞阳公主,不是浣衣局那个贱婢云皎。”云皎脑子里嗡嗡作响,那宫女见她眼神迷离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恶狠狠地威胁道:...
精彩试读
,瑞阳公主的和亲仪仗本该铺十里红妆,锣鼓喧天,万人空巷。,除了吹吹打打的礼乐班子弄得震天响,剩下的排场却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仓促与寒酸。,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绣着鸳鸯戏水的软垫上。,她就开始难受了。“这什么破轿子呀……”云皎小声嘟囔着。,嫌弃地戳了戳身下的垫子。,一点都不软乎。,像是顶着一座五指山。
这还没出京城呢,她就已经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外头的日头毒辣,透过厚重的轿帘渗进来的热气闷得人有些透不过气。
云皎抬手想去扯领口透气,却被那繁复的嫁衣扣子绊住了手脚,只能叹了口气。
“红姑……”云皎隔着轿帘,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,“我渴了。”
走在轿旁的红姑低声道:“刚吃完就渴?忍着!要是让人听见轿子里传出动静,小心你的脑袋!”
云皎瘪了瘪嘴,心里暗暗给红姑记了一笔。
这老虔婆,等到了那什么玉阙国,定要让她好看。
就在云皎百无聊赖,琢磨着能不能把凤冠上那颗最大的东珠抠下来藏着当私房钱的时候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**。
“太子殿下!太子殿下您不能过去!”
“滚开!孤要见阿阳!谁敢拦孤!”
轿子猛地停了下来,惯性让云皎差点一头撞在轿壁上。
“哎呀!”她惊呼一声,慌忙扶住凤冠。
云皎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外头红姑的声音都在发抖:“太……太子殿下?这时候您怎么来了?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啊!”
太子萧昀?
随着原主的记忆再次翻涌,云皎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总是穿着明黄锦袍、笑得一脸温润的少年。
那是大盛朝的储君,也是瑞阳公主青梅竹**表哥。
据说这位太子爷对瑞阳公主情根深种,从小就立誓非卿不娶。
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瑞阳公主虽然也喜欢表哥,但更多的是把他当亲哥哥看。
更有趣的是,这门亲事本就是皇后为了巩固母族势力一手促成的,萧昀一直以为自已娶定表妹了,谁知道一觉醒来,天变了。
父皇和母后竟然要把他心尖尖上的人送去给蛮夷和亲!
得到消息后,萧昀疯了似的冲出东宫,一路策马狂奔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端方雅正的储君模样。
他推开挡在面前的侍卫,红着眼睛冲到了大红花轿前。
“阿阳!”
萧昀的声音嘶哑,颤抖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轿杠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“孤来晚了……是孤没用!孤护不住你!”
站在一旁的红姑吓得魂飞魄散。
这轿子里坐着的可是个假货啊!怎么敢让太子殿下知道!
“殿下!殿下请自重!”红姑硬着头皮挡在轿帘前,“吉时已到,公主……公主还要赶路,若是误了时辰,惹怒了玉阙使臣,这罪责谁也担待不起啊!”
“滚开!”
萧昀猛地一挥袖子,将红姑推得一个踉跄,“孤与阿阳之间轮得到你这个奴才插嘴?阿阳!你出来!你让孤看看你!”
可手真到了帘子前,萧昀却又停住了。
他怕掀开帘子,看到的是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上挂满泪痕,怕看见她眼中的怨恨。
谁知这时,一道声音隔着厚重的轿帘幽幽传了出来。
“表哥……”
那声音极轻极软,不像平日里瑞阳公主那种清脆爽利的嗓音,反而带着一种像是被春雨浸润过的湿意,软糯中透着一丝沙哑,像是猫儿在撒娇,又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却不敢言说的隐忍。
萧昀从未听过阿阳用这样的语气说话。
以前的阿阳,高兴了就笑,不高兴了就闹,虽也叫他表哥,却总是带着几分傲气。
可如今这声“表哥”,却像是裹着蜜糖的砒霜,瞬间软化了他的骨头,让他的一颗心像是被人狠狠**了一把,酸涩得发疼。
是了,她是去和亲,是去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蛮荒之地,她怎么还能傲得起来?
她一定怕极了,哭过了,嗓子才会这般哑,这般软。
“阿……阿阳?”萧昀的声音都在发颤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“你怪表哥吗?”
云皎在轿子里翻了个白眼。
怪你有啥用?
但她语气却更加娇柔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:“表哥这是说的什么话……这就是阿阳的命。为了大盛,为了父皇母后,阿阳……阿阳不苦。”
说着,她还十分做作地吸了吸鼻子。
这吸鼻子的声音听在萧昀耳朵里,简直就是在他心口上扎刀子。
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如今却要为了**牺牲自已,还要反过来安慰他!
“怎么会不苦!”萧昀痛苦至极,“阿阳,你别去!孤去求父皇,孤这就去求父皇收回成命!大不了……大不了孤带你走!”
这太子怎么比她还傻白甜?
“表哥不可!”
云皎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,却因为用力过猛,反而让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受惊的小鹿,颤巍巍的,“你是太子,是大盛的储君,怎可为了阿阳一人置天下百姓于不顾?若是因此惹怒了那蛮王,边境战火重燃,阿阳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。”
这番话大义凛然,若是换了原来的瑞阳公主说,定是铿锵有力。
可从云皎嘴里说出来,那软绵绵的语调,尾音还带着一丝勾人的转折,听着不像是劝诫,倒像是**在耳边的呢喃,让人听得骨头都酥了。
萧昀只觉得热血上涌,既感动又心疼,更是对自已无能的痛恨。
这便是他爱慕的女子啊!如此深明大义,如此温柔似水!
以前怎么没发现,阿阳的声音竟这般好听?
好听到让他想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,只为换她再唤一声表哥。
“阿阳……”萧昀颓然地低下头,额头抵在冰凉的轿杆上,“是孤无能……连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……”
云皎在里头听得直犯困。
这戏还没演完吗?
这大热天的,再聊下去都要中暑了。
她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头。
“表哥,外头日头大,你身子金贵,快些回去吧。”云皎柔声说道,语气里满是关切,“若是晒坏了,阿阳在路上也会担心的。”
快走吧快走吧,再不走我就要热化了。
萧昀闻言,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“我不走!我就在这里送你!”萧昀倔强地说道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剔透的玉佩。
“阿阳,你把手伸出来。”
云皎心里一喜。
哎呀,这就开始送装备了?
这太子虽然脑子不太好使,但出手倒是挺大方。
她没有立刻伸手,而是犹豫了一会儿,才像是不情不愿地、慢慢吞吞地从轿帘下方探出一只手来。
那只手白皙胜雪,指尖纤细,指甲盖呈现出淡淡的粉色,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宛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。
因为怕被认出来,她特意只露出了半截手指。
可仅仅是这一抹雪白,就让萧昀看直了眼。
以前阿阳经常骑马射箭,手上是有薄茧的可如今这手,怎么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?
还没等萧昀细想,云皎那软软的声音又传了出来:“表哥?”
这声催促带着几分羞怯,瞬间打散了萧昀脑子里的疑云。
是了,这段日子阿阳被关在宫里待嫁,定是用最好的脂粉养着,手养嫩了也是正常的。
萧昀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带着自已体温的暖玉放在云皎的手心里,指尖触碰到她掌心的那一刻,那种**温软的触感,让他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。
“这是孤的贴身玉佩,见玉如见人。”萧昀的声音沙哑而深情,“阿阳,你带着它。若是……若是那蛮王敢欺负你,你就拿着这玉佩去边境找守将,他们认得此物,定会拼死护你周全!”
云皎手掌微微一收,紧紧握住了那块玉佩。
玉佩温热,手感极佳,一摸就知道价值连城。
“多谢表哥。”云皎收回手,声音愈发甜腻,带着浓浓的依赖,“阿阳一定会贴身戴着,就像表哥陪在身边一样。”
萧昀只觉得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,那股子要把人抢回来的冲动几乎要压不住。
红姑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见好就收,赶紧给旁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几个老嬷嬷也是人精,立刻上前,半是劝慰半是强硬地隔开了萧昀。
“殿下,真的不能再耽搁了!若是误了吉时,这可是两国**的大罪啊!”
“殿下请回吧!公主会保重的!”
随着红姑一声令下,轿夫们如蒙大赦,赶紧抬起轿子,逃命似的往前走。
“阿阳——!”
萧昀被侍卫死死拦住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刺眼的大红色渐行渐远。
他望着那晃动的轿帘,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句软绵绵的表哥,心中像是空了一块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阿阳……他的阿阳……
以前怎么没发现,阿阳是如此的惹人怜爱?
“孤一定会把你接回来的!一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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