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贴着金谷园冰冷的围墙疾驰。,那名持槊的黑甲人轻功极为了得,竟隐隐有拉近距离的趋势。更糟糕的是,前方十字街口的灯笼突然亮起,一队身着两当衫、手持长矛的洛阳京畿兵已然列阵以待。“封!”,长矛斜指苍穹,矛尖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——那是淬了毒的迹象。,后有追兵。谢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脚下步法骤变。,反而加速冲向那排长矛。就在即将撞上的瞬间,他猛地提气,身形如陀螺般在半空拧转,竟借着冲势一脚蹬在街边的酒旗杆上。“砰!”,谢云借力腾空,整个人如大鹏般越过长矛阵,直扑那名校尉。
“找死!”校尉冷笑,长矛如毒蛇吐信,直刺谢云胸口。
电光石火间,谢云并未拔剑。他右手成爪,五指如钩,竟直接抓向矛杆。这是《大风歌拳》中的“手搏”之术,讲究空手入白刃的凶险。
“嗤啦!”
谢云的手套被矛尖划破,但他也顺势扣住了矛杆。借着下坠之力,他猛地一扯,将那名校尉从马背上拽了下来,同时左脚飞踢,正中校尉咽喉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校尉捂着喉咙倒地,眼中的光芒瞬间涣散。
“放箭!**他!”后方的黑甲人怒吼,几支鸣镝呼啸而至。
谢云就地一滚,躲入街边的阴影。他背靠冰冷的砖墙,大口喘息。右掌**辣地疼,鲜血顺着指缝渗出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从怀中摸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碎银,猛地掷向远处的屋顶。
“叮铃!”
碎银击中瓦片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在那边!”京畿兵被误导,一窝蜂地向屋顶放箭。
就是现在!
谢云暴起,身形如离弦之箭,冲向京畿兵阵型最薄弱的一侧。这一次,他拔剑了。
“广陵散”出鞘,剑身并不明亮,甚至有些暗淡,但当剑锋划破空气时,却发出一种奇异的嗡鸣,仿佛有人在低声吟唱一曲悲凉的挽歌。
一名士兵挥刀砍来,谢云不闪不避,剑锋如灵蛇般缠上刀背,顺势一引,借力打力,那士兵的刀竟反砍向身边的同伴。
紧接着,谢云欺身而上,左手成拳。
这一拳,没有花哨的光影,只有纯粹的、刚猛到极致的气劲。
“大风起兮云飞扬!”
谢云低吼一声,拳头轰在另一名士兵的盾牌上。
“轰!”
那面由精铁打造的盾牌竟如纸糊般凹陷下去,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震碎了盾牌后士兵的五脏六腑。那士兵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数人。
这一拳的威势,竟至于斯!
但这短短的交手,也让谢云付出了代价。一支流矢擦着他的左肩飞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
“那是……什么拳法?”远处,刚刚追上来的黑甲人勒住马缰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,“这股气劲……你是‘安乐’的人?”
谢云没有回答,他捂着伤口,借着夜色的掩护,一头扎进了洛阳城最混乱的“北市”深处。
那里,是乞丐、流民和亡命徒的乐园,也是他今晚唯一的生路。
黑甲人站在原地,听着前方传来的犬吠和叫骂声,最终没有追进去。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奇特的竹哨,吹响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信号。
洛阳的夜,依旧深沉。但在这深沉之下,无数双眼睛已经睁开,注视着那个受伤的刺客。
谢云靠在一处臭气熏天的垃圾堆后,撕下衣摆草草包扎伤口。他从怀中掏出那张被汗水浸湿的纸条——《天机录》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他看清了纸条上第一个名字。
那个名字,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那不是别人,正是他苦寻十年、发誓要报恩的“义父”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谢云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染红了纸条。
原来,从一开始,他就是一枚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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