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法医正在对**进行初步勘验,闪光灯在漆黑的夜里频频亮起,映得死者那张扭曲的脸愈发诡异。魏剑钧将林晓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袋,指尖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,他抬头看向死者居住的楼栋——一栋老旧的六层居民楼,没有电梯,墙面斑驳,每层的楼道灯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,有的彻底熄灭,有的忽明忽暗,像濒死者的呼吸,透着说不出的压抑。“死者张桂兰,41岁,独居,在这栋楼住了五年,是附近菜市场的摊贩,性格孤僻,没什么亲戚朋友,邻居对她的印象不多,只知道她平时很少与人来往,经常半夜还在阳台忙活,具体做什么不清楚。”负责现场警戒的年轻警员快步走过来,手里拿着初步整理的死者信息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,“魏队,谢爷,刚才我询问邻居的时候,有个大爷说,案发前半小时,他看到死者阳台有白色的影子晃了晃,以为是自已眼花,没在意,现在想来,那影子……不像人。”,下意识地看向谢爷。谢爷正蹲在草坪边缘,指尖轻轻拂过那撮黄纸灰,动作轻柔,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,听到警员的话,他缓缓抬头,眼底没有丝毫意外,只有一片凝重:“那不是眼花,是她来了。谢爷,您说的是……林晓?”魏剑钧的声音压得很低,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黑暗,晚风卷着落叶飘过,擦过他的脚踝,凉得他打了个寒颤。他明明是坚定的无神论者,可这接连出现的诡异场景,还有谢爷笃定的语气,让他心底的防线,一点点开始松动。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:“这黄纸灰,和前两起案子里的一模一样,都是引魂纸,而且是刚烧不久的,灰烬还带着一丝阴冷的湿气,和林晓鬼魂身上的气息一样。她烧引魂纸,不是为了害人,是为了留下痕迹,告诉我们,张桂兰和当年她的死,有关系。有关系?”魏剑钧愣住了,“可林晓是三年前死的,张桂兰只是个普通的菜市场摊贩,她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?而且前两个死者,李红梅是公司职员,城西小区的死者是退休教师,看起来也毫无关联,难道她们都和林晓的死有关?肯定有关联,只是我们还没找到而已。”谢爷的目光望向张桂兰家的阳台,那里的窗户敞开着,晚风从窗户里灌进去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像是女人的呜咽,“三年前,林晓的案子被定性为意外坠楼,可我那个搭档,死前曾给我留过一条信息,说林晓的死,牵扯到三个人,他还没找到证据,就被人盯上了。当时我没明白他的意思,现在看来,他说的三个人,或许就是这三个死者。”,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队里的电话:“帮我查三个人的信息,李红梅、城西小区高坠案的死者赵玉茹,还有今天的张桂兰,查她们三年前的行踪,看看她们有没有和一个叫林晓的女人有过交集,不管是工作上的,还是生活上的,任何细微的关联,都不要放过。”
挂了电话,两人走进了张桂兰的家。和李红梅的家不同,张桂兰的家很乱,客厅里堆满了杂物,地上散落着蔬菜的枯叶和废弃的塑料袋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,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阳台的晾衣绳上,挂着几件破旧的衣服,随风晃动,而晾衣绳的末端,也沾着一小撮黄纸灰,和草坪上的一模一样。
魏剑钧戴上手套,仔细勘查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。他的观察力极其敏锐,哪怕是地上一根细小的毛发,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,他都不会放过。可张桂兰的家里,除了那撮黄纸灰,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——没有第三人的指纹和足迹,没有打斗痕迹,甚至连门窗,都是完好无损的,和前两起案子一模一样,像是一场完美的“意外”,可又处处透着诡异。
“谢爷,你看这里。”魏剑钧突然开口,指着卧室的床头柜。床头柜上,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盒,木盒没有锁,只是用一根红绳系着,红绳已经褪色,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痕,像是被人反复拉扯过。
谢爷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解开红绳,打开木盒。木盒里没有什么贵重物品,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照片,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。照片上,是三个女人的合影,其中一个,正是林晓,她站在中间,笑容灿烂,而她身边的两个女人,魏剑钧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一个是李红梅,一个是赵玉茹。而第三张照片,是林晓和张桂兰的合影,两人站在菜市场门口,神色都有些凝重,不像是自愿合影的样子。
“果然有关联。”谢爷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林晓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悲痛,“这三个死者,都认识林晓,而且看起来,她们的关系并不简单。”他拿起那张泛黄的纸条,纸条上的字迹潦草,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,上面只有一行字:她知道了,我们跑不掉了,7月15日,阳台见。
7月15日,正是林晓被杀害的日子。
魏剑钧看着纸条上的字迹,心脏猛地一缩:“谢爷,这纸条是谁写的?‘她知道了’,这里的‘她’,是不是林晓?她们约定7月15日在阳台见面,难道林晓的死,就是她们三个人合谋的?”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谢爷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,“林晓当年可能发现了她们三个人的什么秘密,她们害怕林晓把秘密说出去,就合**害了她,然后伪造了意外坠楼的假象。我那个搭档,应该是查到了她们合谋的线索,被她们灭口了,伪造成了**的样子。而林晓的鬼魂,就是回来复仇的,她杀了这三个人,就是为了报当年的仇,也是为了让我们找到她们合谋的证据,还林晓一个公道。”
就在这时,卧室的灯光突然开始忽明忽暗,电流的“滋滋”声格外刺耳,和警局值班室里的声音一模一样。魏剑钧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**,转头看去,只见卧室的镜子里,映出了一个清晰的白色身影——正是林晓,她依旧穿着白色的裙子,长发披肩,这一次,她没有低着头,而是抬起了脸,脸色苍白如纸,双眼空洞,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,正静静地盯着他们。
“谢爷!”魏剑钧的声音,带着几分控制不住的颤抖,他猛地指向镜子,可当他再次看去时,镜子里的身影,又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他和谢爷的身影,还有房间里弥漫的阴冷气息。
谢爷没有慌张,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,嘴里再次低声念叨起那段奇怪的咒语,语气沉稳,像是在安**什么。过了片刻,灯光恢复了正常,电流的“滋滋”声也消失了,房间里的阴冷气息,也淡了几分。
“她没有恶意,只是在提醒我们,纸条上的线索,还不够。”谢爷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那张纸条上,“这纸条上,没有她们合***的直接证据,也没有提到她们的秘密是什么,我们还需要继续查,找到当年她们合谋的证据,找到我那个搭档留下的线索,才能真正还林晓一个公道,也才能让她彻底安息。”
魏剑钧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恐惧,指尖依旧有些颤抖,可眼底的坚定,却越来越浓。他看着那张纸条,看着照片上林晓的笑容,突然觉得,那些所谓的灵异之说,或许并不是空穴来风,而他作为一名**,不仅仅要追查人间的罪恶,还要揭开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沉冤,哪怕,要和游荡的鬼魂并肩前行。
就在这时,魏剑钧的手机响了,是队里打来的,电话那头的警员,语气带着几分急促:“魏队,查到了!三年前,林晓在一家画廊工作,而李红梅、赵玉茹和张桂兰,都是那家画廊的常客,而且她们三个人,都曾在林晓那里,定制过一幅一模一样的画,画的名字,叫《隐秘》,可我们查遍了画廊的记录,还有她们三个人的家,都没有找到这幅画。另外,我们还查到,谢爷当年的搭档,死前曾去过那家画廊,调取过林晓的工作记录。”
“《隐秘》?”魏剑钧和谢爷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凝重。
谢爷的眉头紧紧皱起,指尖摩挲着那张泛黄的纸条:“这幅画,应该就是关键。林晓当年,应该是把她们三个人的秘密,藏在了这幅画里,而她们三个人,定制这幅画,或许是为了掩盖秘密,也或许,是为了确认林晓有没有把秘密泄露出去。我那个搭档,应该是查到了这幅画的线索,才被她们灭口的。”
夜色越来越浓,城东小区的诡异气息,越来越重。魏剑钧握紧了手里的证物袋,里面装着林晓的照片和那张泛黄的纸条,指尖传来的阴冷触感,像是林晓的指引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查案之路,将会更加诡异,更加艰难,林晓的鬼魂会一直陪伴在他们身边,而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,还有当年的沉冤,也终将被揭开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离开张桂兰家的那一刻,阳台的角落里,那个白色的身影,再次出现了。她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像是在哭泣,又像是在庆幸,晚风卷着她的裙摆,轻轻晃动,而她的手中,似乎握着一幅小小的画作,画作被黑色的布包裹着,看不清模样——那,或许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《隐秘》,也是揭开所有真相的关键。
警笛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城东小区的楼道灯,再次开始忽明忽暗,像是在诉说着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,而林晓的阴影,依旧游荡在小区的每一个角落,等待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,等待着沉冤昭雪的那一刻。魏剑钧和谢爷的追凶之路,愈发艰难,灵异与罪恶交织,真相与谎言并存,他们不知道,下一个诡异的场景,会在什么时候出现,也不知道,隐藏在背后的真凶,还有多少阴谋等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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