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江玉燕之我要当女帝

重生江玉燕之我要当女帝

重归旧岁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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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玉燕,江玉凤 主角
fanqie 来源
书名:《重生江玉燕之我要当女帝》本书主角有江玉燕江玉凤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重归旧岁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含恨而终,浴火重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噗——”,染红了她身上那件华丽至极的嫁衣。,那一身让天下震颤、无人能敌的嫁衣神功,在这一刻轰然溃散。,视线模糊之中,映入眼帘的,是小鱼儿松了口气的模样,是花无缺淡漠疏离的眼神,是铁心兰安然无恙、被护在身后的身影。。,最终却落得众叛亲离、死无全尸的下场。。,被仇恨裹挟心智,明明手握绝世天资,却偏偏...

精彩试读

立威柴房,锋芒初露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柴火的灰尘气息,光线只能从狭小的气窗勉强挤进来,落在江玉燕单薄的身影上,更显得她孤苦无依。,那是刚才张妈妈一巴掌留下的痕迹。,前世年少时所有的恐惧、委屈、绝望,在这一刻翻涌而上,却被她强行压在心底最深处。、任人宰割的小姑娘了。、带着一身血海深仇与滔天恨意重生的江玉燕。“哼,还愣着干什么?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?”,三角眼斜睨着她,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人,“我告诉你,在这江府,老爷不疼你,夫人厌弃你,你就是个没人要的东西!连府里养的狗,都比你金贵!”,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,此刻没有半滴眼泪,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暗沉。,更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**,阴鸷、冷冽、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与杀机。,莫名有些发慌。,一想到夫人平日里对这个私生女的厌恶,她立刻又壮起了胆子,上前一步,厉声呵斥。“看什么看?一只没人养的小狗,也敢用这种眼神瞪我?再敢瞪一眼,我现在就去告诉夫人,说你以下犯上、目无尊长,看她不扒了你的皮!”。,像两把最锋利的刀,狠狠扎进江玉燕的心脏。
前世,她在江府整整两年,夫人和下人都是这么叫她的。
小狗、野种、丧门星、没人要的贱丫头……
那些侮辱性的称呼,伴随了她整个少女时代,也是她后来性格扭曲、偏执狠戾的根源。
这一世,她重生回来,听到的第一句**,依旧是这两个字。
积压了两世的怒火,在心底轰然炸开。
可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那双眼眸,越来越冷,越来越沉,冷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瞪什么瞪?”张妈妈被她看得发毛,伸手就要再打,“不服气是不是?我今天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做规矩!”
“我看你,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江玉燕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,很轻,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那声音不像是愤怒,更像是在宣布一件既定事实。
张妈妈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*****,嗤笑出声:
“哎哟,大家快听听啊!这野丫头还敢威胁我?真是反了天了!”
她转头对着门外招了招手,立刻涌进来四五个下人,有男有女,都是平日里跟着她一起欺负江玉燕的人。
“你们都看见了,这丫头不知好歹,敢对我不敬,”张妈妈趾高气扬,“给我好好教训她,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!”
几个下人对视一眼,立刻上前,脸上带着戏谑与恶意。
在他们眼里,江玉燕无依无靠,打了也就打了,根本不会有任何后果。
“你们也配?”
江玉燕脚步不动,身姿站得笔直,像一株在寒风中不肯弯折的竹。
她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所过之处,那些下人竟莫名地停下脚步,不敢上前。
那眼神太吓人了。
阴狠、冰冷、带着看透生死的漠然,仿佛他们真的敢动手,下一秒就会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“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。”江玉燕薄唇轻启,字字冰冷。
张妈妈气得脸色发青:“好,好得很!你等着,我这就去请夫人过来!我倒要看看,等夫人来了,你还怎么嘴硬!”
她说完,转身慌慌张张跑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步履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环佩叮当,却半点温婉也无,反倒满是戾气。
一个身着华贵锦裙、头戴珠翠、妆容精致却眉眼刻薄的妇人,在两名贴身丫鬟的簇拥下,快步踏入柴房。
她便是江府的正室夫人,江玉燕名义上的后妈,也是前世里,折磨她最狠、最厌恶她存在的人。
夫人一进门,目光便恶狠狠地落在江玉燕身上,语气尖酸刻薄:
“哪里来的野丫头,也敢在我江府撒野?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贱骨头,天生就欠管教!”
张妈妈立刻凑上前,添油加醋地哭诉:“夫人您可算来了!这丫头不仅敢打骂奴才,还敢出言不逊,连您都不放在眼里,再不管教,日后怕是要翻天了!”
“我看她就是太久没被收拾,忘了自己是谁。”夫人冷笑一声,上前几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玉燕,“怎么,还敢瞪我?小狗就是小狗,给点颜色就敢蹬鼻子上脸!”
旁边的丫鬟也连忙跟着附和:“夫人息怒,这种野丫头不用跟她置气,打一顿关起来饿上几天,自然就老实温顺了。”
“就是,天生卑贱的命,也敢妄想当**小姐?”
“我看就是欠收拾,不给点苦头吃,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,极尽嘲讽与侮辱,将江玉燕团团围在中央,如同群狼环伺,要将她最后一点尊严都碾碎。
前世的这一幕,她经历过无数次。
那时候的她,只会缩在角落,抱着膝盖默默流泪,任由他们打骂践踏,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。
但现在,她是浴火重生的江玉燕
是从地狱爬回来讨债的人。
谁也别想再把她踩在脚下。
江玉燕缓缓抬头,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惧色,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厉。
她看着眼前这群面目可憎之人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“你们骂够了?”
声音轻淡,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。
夫人一怔,显然没料到,这个一向懦弱可欺的私生女,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。
“你、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夫人又惊又怒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我是**二小姐,是父亲亲自认回府中的女儿。”江玉燕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穿透柴房内的喧嚣,“论身份,我为主,你们为仆为妾。以下犯上,当众辱主,是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“你还敢提身份?”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“一个没名没分的野种,也配称**小姐?”
“我配不配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江玉燕眼神骤然一厉,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杀气,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。
刹那间,柴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数度,空气都为之凝固。
“你骂我小狗,”她盯着夫人,一字一顿,冷得像冰,“那你又是什么东西?”
“你放肆!”夫人脸色煞白,厉声呵斥。
“我是不是放肆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江玉燕声音冰冷刺骨,“从前你们如何欺我、辱我、打我、饿我,我一笔一笔,全都记在心里。”
“从今日起,谁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谁再敢骂我一句,我必百倍、千倍奉还。”
她目光缓缓扫过夫人、张妈妈,以及每一个落井下石的下人,眼神阴鸷凌厉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别说是你们,就算是江别鹤站在这里,我也照样说。”
“这江府,这天下,再也没有人,可以把我当狗一样欺负。”
话音落下,柴房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,浑身发寒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眼前这个少女明明瘦弱不堪,却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们心头,让他们连叫嚣、反抗的勇气都荡然无存。
那眼神,那气势,那杀伐果断的冷硬,根本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,更像一个从地狱归来、向世人讨债的修罗。
夫人张了张嘴,却半个字都骂不出来,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。
张妈妈更是吓得面无血色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们谁也没有察觉,此刻柴房门外,早已站了一个人。
今日江府设宴,邀请了江湖中颇有盛名的几位少年侠客。
小鱼儿正是与花无缺、铁心兰一同前来做客,前厅人多喧闹,他不喜拘束,便独自走出来透气,无意间走到后院偏僻之处,听到柴房之中传来**与呵斥之声。
他本不想多管闲事,可那里面传来的话语,实在太过刺耳。
什么小狗、野种、贱骨头,一句句不堪入耳。
小鱼儿本就嫉恶如仇,最看不惯仗势欺人、以多欺少的龌龊事,当即停下脚步,悄悄站在门外,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这一看,便是惊心动魄。
他看到一群奴仆和主母,围着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女百般欺辱。
少女衣衫陈旧,面色苍白,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,明明受尽委屈,却自始至终没有掉一滴眼泪。
更让他震惊的是,面对一群人的****,少女非但没有低头求饶,反而挺直脊背,以一人之力,冷冷反击,气势之凌厉,竟将一屋子人尽数震慑。
那眼神,那风骨,那临危不乱的冷静,绝非寻常闺阁女子所能拥有。
小鱼儿心中震撼之余,更是生出无限欣赏。
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、欺软怕硬之徒,还是第一次见到,身处这般绝境,依旧傲骨不折、眼神如刀的少女。
终于,他再也按捺不住,抬手轻轻一拍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清脆响亮的拍手声,骤然打破柴房内的死寂。
众人吓得浑身一哆嗦,齐齐惊恐地转头望去。
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白衣少年,一身素白劲装,身姿挺拔,眉眼俊朗,笑容明朗却带着几分不羁。
他气质灵动,眼神清澈明亮,一看便知是心怀正义、一身侠气的少年侠客。
正是与花无缺、铁心兰一同前来江府赴宴的小鱼儿。
小鱼儿慢悠悠地拍着手,缓步走入柴房,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江玉燕身上,眼神里满是惊艳、欣赏与认可。
“精彩,实在是太精彩了!”
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赞叹,声音清亮,传遍整个柴房。
“我小鱼儿行走江湖多年,见过的江湖儿女、名门闺秀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却从未见过,像姑娘这般有骨气、有胆识、有风骨之人!”
“面对这么多人**欺辱,非但不惧,反而敢挺直腰板,据理力争,字字铿锵,气势慑人!”
“小小年纪,便有如此风骨,将来必定是惊才绝艳之辈!”
小鱼儿这番话,说得坦荡又真诚,每一个字,都落在江玉燕的心尖上。
前世今生,从来没有人,如此认可过她。
从来没有人,见过她最狼狈不堪的一面,却依旧称赞她有风骨、有胆识。
夫人和张妈妈等人,认出这是今日江府请来的贵客,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收敛了刚才的嚣张跋扈,纷纷低下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这种丢人现眼的场面,竟然会被贵客撞个正着。
小鱼儿目光淡淡扫过众人,眼神瞬间冷了几分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我原本以为,江府是名门正派、书香世家,府中人该是知书达理、仁善待人。
今日一见,真是大开眼界。”
“一群人仗着人多势众,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,**、欺凌、践踏尊严,这般行径,与地痞**有何区别?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你们这么多人,加在一起,都不及这位姑娘半分骨气。”
一番话,说得夫人、张妈妈以及一众下人,面红耳赤,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们想反驳,可面对的是江府的贵客,身后还有花无缺与铁心兰这样的江湖势力,他们哪里敢有半句不敬。
柴房内的气氛,尴尬到了极点。
小鱼儿不再看那些人,重新将目光投向江玉燕,眼神温和了许多,带着几分真诚的欣赏。
“姑娘,你不必害怕,也不必委屈。
凭你刚才的风骨与胆量,足以让天下绝大多数男子都自愧不如。”
“今日之事,有我在,没人能再动你分毫。”
江玉燕抬眸,第一次认真看向眼前这个白衣少年。
少年一身白衣,笑容明朗,眼神干净,浑身散发着少年侠气,温暖而耀眼。
他是第一个,在她最狼狈、最不堪、最绝望的时候,站出来为她说话、称赞她、维护她的人。
前世,她与他是不死不休的敌人。
这一世,他却成了第一个,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
江玉燕心中微动,眸中的冰冷与阴鸷,悄然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丝极淡、极浅的波澜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,算是道谢。
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,却不再是满身戾气的修罗。
小鱼儿见状,心中对她更是好奇。
这个少女,明明身处泥泞,却心比天高;明明受尽苦楚,却傲骨不折;明明年纪轻轻,却沉稳得让人心惊。
他几乎可以断定,眼前这个少女,将来必定会搅动整个江湖,甚至整个天下。
夫人站在一旁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进退两难。
她想发作,却不敢得罪小鱼儿;想就此作罢,又觉得颜面尽失。
最终,她只能狠狠瞪了江玉燕一眼,咬牙切齿,却不敢再多说一句,带着张妈妈和一众下人,狼狈不堪地匆匆离开了柴房。
喧嚣散尽,柴房之中,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只剩下江玉燕与小鱼儿两人。
小鱼儿走到她面前,停下脚步,脸上依旧带着明朗的笑容,语气真诚:
“姑娘,以后他们若是再敢欺负你,你不必忍让。
江湖儿女,本就该快意恩仇,挺直腰板做人。
你若是信我,日后再有此事,你尽管告诉我,我帮你出头。”
江玉燕抬眸,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眼前这个白衣少年,像一道光,猝不及防地照进她黑暗冰冷的世界。
前世的仇恨、痛苦、绝望,似乎在这一刻,都被这道光芒,稍稍融化了一角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的命运,已经彻底偏离前世的轨迹。
她不会再痴恋花无缺,不会再被情爱困住,不会再坠入黑暗。
她会抓住这束光,与他并肩同行。
她会变强,会复仇,会守护姐姐江玉凤,会掀翻那个昏庸残暴、毫无作为的皇帝,会清尽天下奸佞。
待到天下安定那一日,曾经被骂作小狗的少女,将登临九五,成为这天下唯一的女帝。
江玉燕缓缓收回目光,眸中恢复了一片平静,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阳光从狭小的气窗照进来,落在她单薄却挺拔的身影上。
浴火重生的凤凰,已然展翅。
属于她的传奇,从此刻,正式开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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