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辞归之归来幼师

玉辞归之归来幼师

清禾姑姑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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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清禾,时毅 主角
fanqie 来源
古代言情《玉辞归之归来幼师》是大神“清禾姑姑”的代表作,时清禾时毅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

精彩试读

竹篮藏暖,旧识新颜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暖黄的光晕透过篾条缝隙洒在青石板上,像铺了层碎金。她趴在窗边看了许久,直到烛火渐渐微弱,才想起该吹灭它——这具身体似乎有些体虚,稍微熬夜就觉得困倦。,她是被院子里的嬉笑声吵醒的。披衣走到窗边,见小丫鬟春桃正和几个小厮围着棵海棠树叽叽喳喳,地上摆着个半开的竹篮,里面是些沾着露水的桃花枝。“小姐醒了?”春桃抬头看见她,举着枝开得最盛的桃花跑过来,“这是刚从后园折的,您看新鲜不?”,指尖触到微凉的露水,心里一动。记忆碎片里,有个任务者为了“搞浪漫”,曾让小厮把整棵桃树都移栽到院子里,结果伤了根,没过三天就枯死了,还被柳氏念叨了许久。“很漂亮。”她笑着把花枝**桌上的青瓷瓶里,“不过后园的桃花是留着结桃儿的,折一两枝就够了,别贪多。”,随即用力点头:“小姐说得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,向来心细,连花草都舍不得苛待。,一碗莲子羹,一碟翡翠烧卖,都是记忆里时清禾爱吃的。柳氏坐在旁边看着她吃,眼神温柔得像要化出水来,时不时给她夹个烧卖,嘴里念叨着:“慢点吃,不够再让厨房做。”,放下汤匙:“娘,我自己来就好,您也吃。哎,娘吃。”柳氏笑着应着,却还是把碗里最大的那颗莲子夹给了她。,时毅从外面进来,手里拿着张帖子,脸色有些凝重:“禾禾,宫里传了消息,说三日后太后要在御花园设赏花宴,让适龄的公子小姐都去。”?时清禾心里咯噔一下。记忆碎片里,好几个任务者都栽在了类似的宴会上——有个被设计落水,坏了名声;有个说错话得罪了贵人,被禁足府中;最惨的那个,不知怎么惹到了二皇子,最后竟被安了个“冲撞圣驾”的罪名,差点没了性命。“爹,我能不去吗?”她试探着问。倒不是怕,只是刚回来,还没摸清这里的深浅,不想贸然卷入是非。:“太后的懿旨,怕是推不掉。不过你放心,爹已经跟你裴伯伯说好了,让寂川陪你一起去,有他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?
时清禾想起昨晚那个站在阴影里的少年,还有窗台上那盏小灯笼,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。
“他……愿意吗?”
“怎么不愿意?”时毅笑了,“寂川那孩子,看着冷,心细着呢。小时候你总爱跟在他**后面叫‘寂川哥哥’,他走到哪都护着你。”
时清禾:“……” 记忆碎片里可没这段,那些任务者怕是把“寂川哥哥”这四个字,变成了裴寂川的雷区。
吃过早膳,时清禾坐在窗边看书,是本《论语》,她看得很认真,手指还会下意识地在书页边缘轻轻敲击——这是她穿越前备课的习惯。
春桃端着点心进来,看到她安静看书的样子,忍不住小声说:“小姐,您今天真不一样了。”
“哦?哪里不一样?”时清禾抬眸笑问。
“您……您会好好说话了,还会看书了。”春桃挠了挠头,“以前您要么就对着空气骂人,要么就把书扔得满地都是……”
时清禾无奈地笑了笑。那些任务者,怕是把这具身体的名声都败光了。
正说着,就见时毅和柳氏互相搀扶着,偷偷站在门口往里看,看到她安静看书的样子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和激动,柳氏甚至偷偷抹了把眼泪。
他们也认出来了。
认出来眼前的女儿,是他们那个从小就爱看书、乖巧懂事,却在三年前突然“变了性子”的亲生女儿。
时清禾心里一暖,故意提高了声音:“春桃,把那本《楚辞》递给我,我想看看。”
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书。
门口的时毅和柳氏听到这话,脚步顿了顿,随即悄悄离开了,脚步轻快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没过多久,院门口传来通报声:“镇北侯府世子到——”
时清禾瞬间清醒,抬头看向门口。
裴寂川穿着件月白色的锦袍,没戴剑,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,多了些世家公子的温润。他手里提着个食盒,走到院子里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棂——那里还挂着昨晚的竹篾灯笼,烛火已经灭了,灯笼却被仔细地擦拭过,篾条上的灰尘都没了。
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,随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,对着迎出来的时清禾拱手:“时小姐。”
“裴世子。”时清禾也依着礼数回礼,心里却在嘀咕:这人变脸挺快啊。
“家母让我送些点心过来,说是柳伯母爱吃的。”裴寂川把食盒递给春桃,目光落在时清禾脸上,“听说时小姐醒了,特来探望。”
“多谢谢夫人,也多谢世子。”时清禾侧身请他进屋,“世子里面坐。”
两人走进屋,分宾主坐下。春桃奉上茶水,识趣地退了出去,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气氛一时有些安静。
时清禾端起茶杯,假装喝茶,眼角的余光却在观察裴寂川。他坐姿端正,双手放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桌上的《论语》上,神情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裴世子也喜欢看书?”她没话找话。
“略懂。”裴寂川的声音低沉,“时小姐似乎很喜欢《论语》?”
“随便看看。”时清禾放下茶杯,“以前读过,有些忘了,再捡起来看看。”
裴寂川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,落在她脸上,眼神深邃:“时小姐……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来了。
时清禾心里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哦?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以前的时小姐,”裴寂川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不太爱读这些。”
这话倒是实话。那些任务者要么把书扔了,要么就对着书本唉声叹气,说什么“封建礼教害死人”。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时清禾笑了笑,“大病一场,总该明白些道理。”
裴寂川看着她的笑容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他沉默了几秒,突然开口:“三日后的赏花宴,我来接你。”
“啊?”时清禾愣住,“不用麻烦世子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裴寂川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,“太后的赏花宴规矩多,你刚醒,怕是不太熟悉,我陪你去,能照应些。”
他说得合情合理,时清禾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只好点头:“那就多谢世子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裴寂川说完,站起身,“既然时小姐安好,我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眼窗棂上的灯笼,声音低沉:“灯笼……很好看。”
时清禾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,等她反应过来,裴寂川已经走出了院子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手里还攥着那盏小灯笼的提手,指尖微微发烫。
这个裴寂川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
他昨晚站在墙外,是在确认什么吗?他送灯笼,是巧合,还是……
正琢磨着,春桃拿着个小纸条跑进来:“小姐,刚才裴世子的小厮偷偷塞给我的,说是给您的。”
时清禾接过纸条,上面只有一行字,字迹凌厉,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:
“赏花宴多是非,穿那件月白色的襦裙,别戴金玉首饰。”
时清禾看着纸条,突然想起记忆里,有个任务者在类似的宴会上,因为穿了件过于招摇的红裙,还戴了支孔雀金钗,被皇后身边的嬷嬷训斥“不懂规矩”,当场下不来台。
裴寂川这是……在提醒她?
她抬头看向院外,阳光正好,海棠树的影子落在地上,晃啊晃的,像个藏不住的秘密。
时清禾把纸条折好,放进贴身的荷包里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看来,这位冷面世子,也不像记忆碎片里那么难相处。
而另一边,离开镇国公府的裴寂川,坐在马背上,手指轻轻摩挲着缰绳。随从见他嘴角带着笑意,忍不住好奇:“世子,您今天好像很高兴?”
裴寂川收起笑容,恢复了惯常的清冷,却没否认:“嗯。”
他确实很高兴。
昨天在墙外看到她和时毅夫妇说话时的神态,看到她自然的亲昵,他就有了猜测。今天见她安安静静地看书,见她对着桃花枝温柔的样子,见她听到“寂川哥哥”时微微泛红的耳根,他几乎可以肯定——她回来了。
那个会跟在他身后,会因为怕黑而攥紧他衣袖,会把他编的丑灯笼视若珍宝的小姑娘,真的回来了。
那些任务者模仿得再像,也学不会她眼底的清澈,学不会她骨子里的温柔,更学不会那些刻在骨子里的**惯。
比如,她紧张时会下意识地捏手指;
比如,她看书时会轻轻敲击书页;
比如,她笑起来时,右边的梨涡会比左边深一点。
这些,他都记得。
赏花宴是个机会,也是个麻烦。他知道有不少人盯着镇国公府,盯着她,那些曾经针对过任务者的阴谋,很可能会再次上演。
但这一次,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。
他会陪在她身边,替她挡掉那些明枪暗箭,帮她避开那些居心叵测。
他会慢慢让她想起过去,想起他们小时候的点点滴滴。
他会让她重新认识他,不是那个冷冰冰的镇北侯世子,而是那个会为她编灯笼、会护着她的“寂川哥哥”。
这个过程或许会很长,但他有足够的耐心。
因为,他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太久太久。
马队渐渐远去,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留下长长的影子,像一段被拉长的时光,温柔而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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