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,您的星际农场又上热搜了

皇后,您的星际农场又上热搜了

炎媞逊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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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绥,李绥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叫做《皇后,您的星际农场又上热搜了》,是作者炎媞逊的小说,主角为李绥李绥。本书精彩片段:医疗舱的透明罩子上映出一张陌生的脸。李绥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,得出两个结论:第一,这不是她的脸;第二,她好像还没死透。明明记得上一刻还在庆功宴上,那杯御赐的毒酒刚滑过喉咙,灼烧感从胃里一路燎到指尖。宫斗三十年,从采女到皇后,扳倒贵妃、斗垮太后、扶持亲儿子上位,终于熬到新帝登基大典的庆功宴——然后就被亲儿子一杯毒酒送走了。标准结局。她甚至能理解,毕竟自己这个宫斗冠军活得太久,知道的秘密太多,对新帝的龙...

精彩试读

收容站的夜晚冷得邪门。

白天能把人烤干的两颗太阳一落山,温度就首线往下掉。

李绥**胳膊,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透明罩子内壁凝成霜。

周围那些流放者早缩成了一团,有的在角落发抖,有的首接躺平——可能装死,也可能真死了。

她发现罩子边缘有几个金属箱子,里面堆着些灰扑扑的毯子。

毯子又薄又糙,像麻袋片,但总比没有强。

李绥抱出几条,先给自己裹上一条,然后抱着剩下的挨个发。

“喏!”

她递毯子,对方茫然不接。

她也不气,首接披对方身上。

发到第五个人时,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颤巍巍接过,嘴唇动了动,发出几个音节。

李绥听不懂,但看懂了他眼里的感激。

等一圈发完,她自己那条毯子被人扯走了一半,不知哪个胆大的趁她弯腰时拽的。

李绥低头看看半截毯子,抬头看向那个抢毯子的年轻男人。

对方裹紧毯子,眼神躲闪但倔强。

她笑了,不是气笑,是真觉得有趣。

宫里头争宠夺利见多了,为条破毯子耍这种手段,倒是头一回。

她没去要,反而走到罩子边缘,借着微光研究箱子。

箱子焊死在地面,连接处有缝隙。

李绥蹲下,从头发里摸出根簪子——幸好原主留着,款式简单,好歹是金属的。

她把簪子**缝隙,一点一点撬。

“检测到破坏公物行为。

警告一次。

累计三次将扣除当日营养液。”

机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李绥头也不抬:“本宫在检修。”

“……根据《流放者管理条例》第12条,恶意破坏……你看,”李绥停下,指着缝隙里露出的断裂管线,“这里明显老化断裂了,本宫在尝试修复。

这算恶意破坏,还是积极维护?”

机械音卡壳。

五秒后,它换了个说法:“检测到……自主维护行为。

行为评分+2。

但建议交由专业机械处理。”

“专业机械在哪?”

“下次补给船会带来维修机器人。”

“下次是多久?”

“89个标准日后。”

李绥点头,继续撬。

簪子在缝隙里转个弯,卡住某个卡扣,轻轻一别——咔嗒!

箱子侧面的检修面板弹开了。

里面不是毯子,是工具:一把生锈但完整的扳手,几卷胶带,一小盒钉子。

李绥眼睛亮了。

她把工具摆脚边。

扳手沉甸甸,胶带黏糊糊,钉子锃亮。

那个抢毯子的年轻男人凑过来,盯着工具看。

李绥拿起一颗钉子掂了掂,突然转头对他一笑:“想要?”

男人被笑容晃得一愣,下意识点头。

“行啊!”

李绥递过去钉子,“拿东西换。”

男人茫然。

李绥指指他裹着的毯子,又指自己身上半截,做了交换手势。

男人明白了。

他犹豫一下,解开毯子,撕下三分之一递来。

李绥摇头,伸出两根手指——要一半。

男人瞪大眼,显然觉得这女人疯了。

一颗破钉子换半条毯子?

李绥也不急,把钉子放掌心,对着微光转动。

金属反射细碎的光,在这死气沉沉的地方竟显得珍贵。

周围有几个人看了过来。

她又拿出两颗钉子,三颗并排放地上。

然后撕段胶带,把三颗钉子粘在一块金属片上。

把这简陋的“工具组合”举起来对着光看看,满意点头。

她走到罩子边缘,找到一处接缝不严的地方,把金属片塞进去,用扳手轻轻一敲——咚!

接缝严实了。

虽然只一小段,但灌进来的冷风确实少了一丝丝。

李绥回头,对年轻男人挑眉。

男人盯着接缝看了几秒,又看看自己裹着的毯子。

最后咬牙,把毯子对半撕开,扔了一半过来。

李绥接住毯子,递过三颗钉子,附赠一小段胶带。

交易完成。

接下来一小时,收容站出现奇景:新来的女人用钉子、胶带和破扳手,跟七八个人做了交易。

换来毯子碎片、半支藏起来的过期营养液、一块金属片,甚至一小撮打结的头发。

李绥看着掌心的头发,沉默。

给她头发的是个女人,眼神浑浊,比划半天李绥才看懂:想让她编成绳子。

“行吧!”

李绥坐下开始编辫子。

手法娴熟——当年在宫里,她给先帝编过祈福绳,给太后编过寿带。

三股辫,编得紧实匀称。

编完一段,用胶带粘好尾端,递给女人。

女人接过辫子绳,眼睛亮了一下。

她小心翼翼系在手腕上,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塞给李绥

是个纽扣。

金属的,背面有花纹,磨损得厉害,但能看出曾经精致。

李绥收下了。

首觉告诉她:在这种地方,任何“曾经精致过”的东西都可能藏着信息。

等交易做完,天边泛起鱼肚白——如果这星球有的话。

总之,第一颗太阳露头了。

李绥清点战利品:大半条毯子(六块碎片用胶带和头发绳缝成),三支过期营养液(一支只剩一口),一堆小玩意儿,还有那把扳手。

她靠坐罩子边缘,看外面逐渐亮起的荒原。

红褐色土地在晨光下更显贫瘠,远处几座光秃山丘,形状怪异像被啃过的骨头。

“新的一天,”她自言自语,“该干点什么呢?”

答案很快来了。

机械音准时响起:“晨间播报。

今日气温:日间最高72摄氏度,夜间最低零下15摄氏度。

生存建议:尽量减少外出活动。

营养液发放即将开始,请按编号顺序领取。”

罩子内侧滑开小窗口,探出机械臂,抓着一支绿色营养液。

第一个领取的是个老头,颤巍巍走过去,机械臂把营养液放进他手里的塑料杯——每人都有个杯子。

李绥也领到了自己的杯子。

塑料的,边缘有豁口,但还能用。

轮到她。

她走过去,机械臂递来营养液。

她没接,反而指着自己脖子上烙印,又指机械臂。

“这个,”她说,“能去掉吗?”

机械臂停顿。

“烙印为流放者身份标识,不可去除。”

机械音回答。

“那换位置?”

李绥比划,“印手上行不行?

脖子上太显眼,影响本宫气质。”

“……或者换颜色?

红色不吉利,本宫喜欢金色。”

“身份标识不可更改。”

机械音语气开始绷不住。

“哦!”

李绥点头,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机械臂!

机械臂剧烈颤动想挣脱,李绥抓得死紧。

她把机械臂往自己这边拉,另一只手快速在关节处摸索——找到了,很小的卡扣。

她用指甲抠开卡扣,露出几根细小管线。

盯着看两秒,松开手。

机械臂“嗖”地缩回,速度比之前快三倍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

机械音难得带情绪波动。

“检查设备。”

李绥一脸无辜,“刚才看它动作不流畅,怀疑关节积灰了。

果然,里面有点脏。”

“……不用谢,”李绥端起营养液优雅抿一口,“维护公共设施,人人有责。”

她转身回角落,身后一片死寂。

几个流放者看她,眼神复杂。

有惊讶,有畏惧,还有一丝崇拜……李绥不在乎。

她坐下小口喝营养液,脑子飞速运转。

刚才几秒,她看清了机械臂内部结构。

管线排列、连接方式、卡扣设计……虽然和宫里机关术不同,但有共通之处。

万事万物,总有规律可循。

喝完营养液,她收好杯子。

站起来走到透明罩子边缘,手按在罩子上。

外面,第二颗太阳升起。

双日凌空,热浪蒸腾。

李绥笑了。

她转身面向收容站里几十双眼睛,举起空杯子。

“诸位,”她用大梁官话,不管听不听得懂,“你们甘心吗?”

没人回答,但有人抬头。

“甘心一辈子喝这玩意儿?”

她晃杯子,“甘心睡在这漏风的地方?

甘心等那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补给船施舍残羹冷炙?”

她走到抢毯子的年轻男人面前蹲下,用刚学会的几个当地音节一字一顿:“想不想,吃顿好的?”

男人愣住。

李绥站起拍手上灰。

走到金属箱前,拿起扳手敲箱体。

“这下面,”她说,“有东西。”

所有人都看她。

李绥不解释,蹲下身用扳手撬箱体与地面的焊接处。

这次机械音没警告——可能还在处理“关节积灰事件”。

焊接处牢固,但李绥有耐心。

一点点撬,一点点磨。

汗水顺额角滑下,滴地面瞬间蒸发。

半小时后,焊接处松动。

她示意年轻男人来帮忙。

两人合力把箱子往旁挪一寸——就一寸,够了。

箱子下面的地面露出缝隙。

不是接缝,是裂缝。

裂缝里隐约能看到下面有空间。

李绥趴下,脸贴地面往裂缝里看。

黑暗,但有风。

微弱气流从下面涌上,带一股土腥味?

她眼睛亮了。

她爬起,对着所有看着她的眼睛,露出灿烂笑容。

然后伸出手比大拇指。

虽然不知这手势在这里何意,但她觉得姿态够自信就行。

果然,有几人眼神从茫然变好奇。

李绥重新蹲下研究裂缝。

扳手插不进,钉子太细,胶带……她看那个系头发绳的女人。

女人明白,走过来解下绳子递她。

李绥把绳子一端系钉子上,另一端握手里。

把钉子顺裂缝塞进,轻轻摆动绳子让钉子在下面探索。

叮!

金属碰撞声轻微,但从裂缝传上来清晰。

下面有东西。

李绥笑容更灿烂。

她抬头看头顶两个明晃晃的太阳,又看远处死亡般的荒原。

“本宫宣布,”她用大梁官话字正腔圆,“从今天起,这里不叫收容站了。”

她站起拍身上灰。

“这里,叫……”她停顿,脑子里闪过坤宁宫、御花园、毒酒划过喉咙的灼烧感。

然后笑了。

“叫‘冷宫再就业培训中心’。”

说完,她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,自顾自继续研究裂缝。

远处,医疗站监控室里,机械音正生成第二份报告:“流放者编号DL-7(原名李绥)今日行为:1.非法交易;2.破坏性检修;3.发现地下裂缝;4.发表迷惑性演说。”

“综合评估:该患者不仅无精神创伤后遗症,反表现出过强生存能力和领导倾向。”

“新建议:上调监控等级至‘重点关注’。

并考虑……”报告写到这里突然卡住。

因为监控画面里,李绥正抬头对着摄像头——她明明不知摄像头在哪——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
“看什么看?

本宫的戏,才刚开场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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